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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摊开：“对。从云里头掉下来的。还有那些触手。也是从云里头伸出来的。”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那。那这婚。还办不办。”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办啊。怎么不办。证都领了。酒席都摆了。难不成。还能把亲戚都撵回去。”
柳父把金丝眼镜往上推了一拍朝院子里那圈人方向持续看了一眼：“那。那小白他们。要去南极。”
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好像。是这么说的。”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拍：“那。那多危险。”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危险。人家。人家有本事。你看他那剑。那么大。”她朝白岐方向偏了偏头，“还有他那些朋友。那个小姑娘。悠悠。你别看她小。上次。上次她一个人。把一个当兵的。给撂倒了。”
柳母把嘴张了一拍：“一个小姑娘。撂倒一个当兵的。”
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可不是。我亲眼见的。那当兵的。块头比她大那么多。她一巴掌过去。那当兵的。就倒了。”她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还有那个埃克斯。就是那个偏高的。外星人。人家。人家会治病。白血病。半个钟头。治好了。”
柳父把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攥在手里：“外星人。你说。那个偏高的。是外星人。”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对。小白的朋友。五湖四海的。啥都有。外星人。鱼人。龟。还有。还有那个会算卦的老头。”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拍：“鱼人。龟。还。还一个会算卦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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