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摊开:“对。反正。没一个简单的。”她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小白。跟他们。混得偏熟。他说。他们那些人。偏厉害。有啥事。都能摆平。”
柳父把金丝眼镜重新戴上嘴撇了撇:“偏厉害。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他朝院子中间那团盘着的东西方向看了一眼,“那长脖子的。他们。他们能摆平。”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摆不平。反正。他们。能跟它商量。给它糖吃。它。就不闹了。”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糖。吃糖。”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对。吃糖。刚才。白岐给它吃了两颗巧克力。它。就不闹了。”
柳父把金丝眼镜往上推了一拍:“巧克力。那。那长脖子的。吃巧克力。”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摊了一下:“对。吃巧克力。”
柳父柳母同时把嘴合上了一拍。柳父把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攥在手里偏头朝柳母方向压低了声:“老李。这。这都什么事。”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拍:“不知道。不过。咱闺女。好像。嫁得不错。”
柳父把金丝眼镜重新戴上嘴撇了撇:“不错。嫁个愣的。还养个长脖子的。”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愣的。愣的咋了。愣的。实在。你看他。对飘飘。多好。钱都给她。还做饭。洗碗。以后,还能带孩子。”
柳父把两只手在桌面上搁着:“那。那倒是。”
柳母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拢了拢:“那。那咱们。就。别操心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柳父把金丝眼镜往上推了一拍:“不操心。不操心。咱们。操啥心。”他朝柳飘飘方向看了一眼,“闺女。你那学区房。定了没有。”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学区房。还没。白岐说。等。等他那边别墅装修完了。再说。”
柳父把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攥在手里:“别墅。装修。那。那得多久。”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不知道。反正。他说。快。”
柳母那句“我要是年轻个几十年”刚落地,柳父的眼珠子就从金丝眼镜上方翻了出来,像两颗刚出锅的茶叶蛋,瞪着柳母。
“你什么意思?你是有啥想法怎么的?人家孩子才二十来岁,你也不照照——”
柳母把两只手往桌面上一拍:“我怎么了?我说啥了?我就说这孩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夸两句还不让了?你这人,心眼子比针鼻儿还小。”
“我针鼻儿?你上回广场舞那个领舞的老赵,你不还说人家长得精神?”
“老赵那是——那是人家动作标准!你扯哪去了?”
柳飘飘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往胸前一抱,往后靠了靠椅背。眼皮都没抬:“行了。别吵了。老弟呢?”
柳母嘴一撇:“谁知道上哪野去了。早上说去接个人,到现在没影。”
柳父哼了一声,把金丝眼镜往上推了一拍,目光越过镜框往闺女脸上扫了一圈,忽然叹了口气。
“闺女。”
“嗯?”
“要不是你这张脸好看,真配不上人家那孩子。”
柳飘飘把手从胸前放下来,搁桌面上,歪了歪头,嘴角扯出一个“你再说一遍试试”的弧度:“爸。我是不是你们从垃圾堆里捡的?还是充话费送的?”
柳母在旁边认真想了想:“话费送的。那会儿移动搞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