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三百送一个。”
“妈!”
“开玩笑的。”柳母把两只手拢了拢,嘴角压不住,“其实是联通。”
柳飘飘把脸别过去,朝院子里方向翻了个白眼。
院子里,白岐正蹲在地上拿短剑的剑鞘戳那坨盘着的长脖子怪,嘴里还在念叨:“南极是吧长脖子是吧冰雹下鱼是吧你们南极的出来就这个排面?连个伞都不打?”
触手怪歪着脑袋看他,鼓鼓的眼珠子转了两圈,伸出一根触手,“啪”一声把白岐手里的剑鞘卷走了,举到头顶,学着他的动作往下戳——戳自己脑袋。
白岐:“你骂我?”
触手怪:“叽。”
“你肯定骂我了。”
柳飘飘在屋里隔着窗玻璃看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扭过头来,她爹正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这女婿真的没问题吗”的怀疑。
柳父把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攥在手里:“飘飘。那个小白,平时也这样?”
“哪样?”
“就跟长脖子的玩意儿聊天,聊得还挺熟。”
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他上回还跟一只乌龟拜了把子。那乌龟有老伴儿,他说要给人家老伴儿弄个黄金棺材。”
柳父把嘴张了一拍。柳母把嘴也张了一拍。两人对视一眼。
柳母压着声:“老柳。黄金棺材。那得多少钱。”
柳父把金丝眼镜重新戴上,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敲:“你关注的点算了。闺女,他钱都给你了,他哪来的钱买黄金棺材?”
“他收了徒弟。人家给的拜师费。”柳飘飘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语气平平淡淡的,“他那个徒弟,好像是什么人鱼族的李二牛。给了一大块金子,说打三叉戟剩的边角料。”
柳母:“人鱼。族。”
柳父:“三叉戟。边角料。”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拍,凑过去压声:“飘飘。你跟妈说实话,小白到底干什么的?不是搞传销的吧?传销现在都不让说‘五湖四海皆兄弟’了,改说‘生态化反’。”
“妈。你看他那剑。那是传销能有的?”
柳母想了想白岐那把一戳能冒蓝光的短剑,点了点头:“也是。”
柳父忽然把两只手往桌面上一拍:“那房产证。真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儿?”
“嗯。”
“没让你签什么婚前协议?没说什么‘婚后这房子你负责还贷他负责住’之类的?”
柳飘飘深吸一口气,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胸前交握,做出一副“耐心即将归零”的表情:“爸。婚房。全款。我的名儿。他出钱。他装修。他买家具。他洗碗。他做饭。他还带孩子。”
“带孩子?”柳母耳朵一竖,“谁的?”
“他徒弟。那个小男孩叫左龙,六岁。他爹左老天天忙着跟人吵架,他妈阿秀刚接回来还在适应,孩子就经常搁白岐那儿。上回左龙发烧,白岐抱着去儿童医院排了仨小时队,回来自己冻得跟个孙子似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还搁那儿乐,说‘大夫说了,没事儿’。”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眼睛弯了弯:“这孩子。实诚。”
柳父在旁边嘴硬:“实诚。实诚能当饭吃?”
柳飘飘偏头看她爹,嘴角一弯,声音不咸不淡:“能。他做饭好吃。”
柳父:“”
柳母“噗”地一声笑出来。
柳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