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领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悔恨
“我们刚布置好行动,还没来得及动中央祭坛,本来打算今晚动手的,结果……”
他看了林白一眼,声音低了下去。
“结果你就来了。”
林白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来得及。
中央祭坛没有被替换,普天大醮的根基还在。
墨弥丝的雕像如果真的吸收了三千六百件诡异之物的力量,再加之普天大醮这种根本之力,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周诚的父亲和那位老道士同时一哆嗦,额头立即磕在地面上,声音里全是徨恐。
“林先生!我们错了!我们是被逼的!都是他逼我们的!饶我们一命!”
而就在这时,周诚站在门坎外,整个人不断的摇头。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眼神在偏殿里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他的父亲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那个老道士瘫在地上尿了裤子。
而那个被他嘲讽了半天的“小喽罗”站在殿中央,彷佛主宰着所有人的命运。
“爸……”周诚的声音轻得象是在自言自语。
“你为什么、为什么添加不法联盟?”
周诚的父亲猛地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诚儿,你——”
周诚父亲在他的脑海中砰然倒塌,他看着自己的父亲道:
“你跟我说,不法联盟是狗东西,是人类的败类,是必须清除的毒瘤。”
周诚的声音越说越激动:“结果你自己就是他们的人?!你跪在他面前叫首领?!你让我从小以你为骄傲,你让我觉得我爸是英雄,是s级驱诡者,是守护人类的强者,结果你在给不法联盟当狗?!”
“诚儿,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周诚的眼睛红了:“你刚才说了什么?饶我一命?你要林白饶你一命?你犯什么事了你要人家饶你一命?!”
他父亲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诚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转身就跑了出去。
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风里传来他压抑不住的的嘶吼声,越来越远。
林白没有拦他。
他看着周诚的父亲,目光冰冷。
“周诚知道多少?”林白问。
“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周诚的父亲抬起头,脸上全是急切:“我没让他碰过这些事,他还小,我——”
林白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他抬起手,掌心朝下,轻轻一压。
周诚的父亲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化作了一片灰白色的光点,在偏殿的空气中飘散了几个呼吸,然后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个s级的驱诡者,在驱诡者体系中算得上一方人物,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抹除了。
老道士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地上,裤腿下湿了一片,嘴里翻来复去就是一句“饶命”。
林白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陆小北:“把他带上,一会儿交给张静清,龙虎山出了叛徒,怎么处置,让他们自己定。”
陆小北应了一声,上前一把将那老道士从地上薅起来。
老道士软得象一摊烂泥,被拎着后领子拖到一旁,哆哆嗦嗦地缩在角落里。
这时,首领忽然自己跪直了身体,仰起头看向林白,语气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