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尔的思绪翻滚,各种想法和猜测不断地翻腾着,牙仙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了当时所发生的事情——
塞缪尔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观察窗的金属边框,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多萝西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病房内的维尔汀。
“说起来,”塞缪尔状似随意地开口,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小梅斯梅尔最近来过吗?”
多萝西娅的钢笔在记录板上停顿了一瞬。“没有。”她的回答干脆得有些刻意,“自从维尔汀入院后,她就再没靠近过这个区域。”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在塞缪尔的侧脸投下变幻的阴影。他想起那天在防空洞里,维尔汀提到过小梅斯梅尔。
“有意思。”塞缪尔又开始了他的头脑风暴,“我记得越狱计划里,维尔汀特意让玛蒂尔达转告小梅斯梅尔……”
他盯着病房内维尔汀的身影,突然开口:“小梅斯梅尔在暴雨发生前的13日晚上,她在康复中心吗?”13日晚——那是塞缪尔第一次得知维尔汀他们越狱计划的那天。
多萝西娅顿了顿,像是反应慢了半拍:“她早些时候被基金会的人叫走了。”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大概晚上七点左右离开的。”
塞缪尔敏锐地注意到多萝西娅回答时,左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前的听诊器。
“有意思。”塞缪尔的声音刻意带着些许随意,“那之后她再也没来看过维尔汀?”
“她很忙。”多萝西娅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基金会的工作”
“我自己会去查证。”塞缪尔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毕竟,关心学生的健康状况也是教职员的职责。”
“至于现在我想要知道的是……”塞缪尔盯着多萝西娅的眼睛,慢条斯理地问到:“暴雨发生当天,小梅斯梅尔在哪?”
“当时科算中心安排她整理档案室的卫生…”多萝西娅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这些都是正常的工作安排……”
“那之后她为什么再也没出现在维尔汀的社交圈里?”塞缪尔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问道:“据我所知,她们曾经……”
“莱恩先生!”多萝西娅猛地合上记录本,金属夹子发出刺耳的“咔嗒”声。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回答您的问题似乎有点超出我的职责范围了。”
塞缪尔立即举起双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抱歉,作为学校的教职人员,我对学生的健康状况确实太过在意了。”他的语气缓和下来,但眼神却依旧紧盯着多萝西娅,“只是我感觉医生您似乎有些刻意不想回答小梅斯梅尔的问题?”
多萝西娅的手指紧紧攥着记录板,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抬起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然后又轻轻地按摩着太阳穴,仿佛想要缓解那紧绷的神经。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突然疲惫了许多。
她深吸一口气:“我确实有些私心。”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疲惫,“我是第十一届梅斯梅尔基金资助的医学生。”
塞缪尔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声音低沉:“原来如此,所以你是梅斯梅尔家族安插在基金会的一枚棋子?”
多萝西娅她抬起头,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应该还记得我是从普列谢茨克分部调过来的。”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猜猜看为什么能这么顺利调到总部?”
塞缪尔没有回应,等着多萝西娅自己回答。
“梅斯梅尔家族通过运作,让我通过了拉普拉斯科算中心的审核。”多萝西娅的指尖轻轻拂过面前观察窗的拉普拉斯logo,声音平静,“就像他们运作过的无数个多萝西娅一样。”
“你是带着目的来的。”塞缪尔的声音充满探究的意味。
多萝西娅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凄凉:“梅斯梅尔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