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第一防线学校投入了不少孩子,小梅斯梅尔并不是唯一的,我来到总部就是为了给各位小梅斯梅尔铺路的。”她的钢笔在记录板上轻轻敲击,“梅斯梅尔家族用他们的,培养出无数个像我这样的多萝西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每个音节都咬得极重,像是在咀嚼某种苦涩的药片。
走廊尽头传来推车的声音,但两人谁都没有回头。多萝西娅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表现出自己的价值,要么”她的目光扫过塞缪尔身后的监控摄像头,“消失在某个暴雨夜里。”
“所以你选择讨好小梅斯梅尔?”塞缪尔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诮。
多萝西娅没有反驳他的话,也没有肯定,只是一阵沉默。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塞缪尔从未听过的脆弱:“我选择活着。”
“所以……”塞缪尔的声音低沉下来,“这就是为什么”
“我希望您没有理解错我的意思。”多萝西娅打断塞缪尔的话,重新翻开手上的记录本,眼睛恢复了专业医生的冷静,“我只是陈述事实——小梅斯梅尔确实在暴雨前被基金会叫走了。”
“梅斯梅尔基金资助过上百名医学生,”多萝西娅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这层关系不会影响我的专业判断。”
塞缪尔微微颔首,但眼神中的怀疑并未消散。
走廊的广播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请多萝西娅医生立即到b区三号观察室……”机械女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