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讨个公道。
贾仁义家里有权有势,还有个当锦衣卫总旗的表哥,就算报官也治不了他。
于是那少年一咬牙,自愿卖身进了贾府做下人。
这一做,就是整整三年。
三年里,少年一直在等杀贾仁义的机会,却始终没等到。
直到几天前,贾仁义被萧武道打断了手脚,少年终于看到了时机。
那天夜里,他动了手。
藏了三年的杀意一朝爆发,一击致命!
薛华听完宋立民的话,忍不住感叹。
换作是自己,未必能忍那么久。
天天服侍仇人,不是谁都受得了的。
“那少年后来怎么样了?抓到了吗?”薛华又问。
“没有,”宋立民摇头,“京兆衙门搜了好几天,也没找着人。”
薛华笑道:“要我说,贾仁义就是活该,死得好。”
“那少年要是能逃掉,就更好了。”
“大人,您说呢?”
“我当然也希望他能逃走。”
身为锦衣卫,说这些话或许对不住这身衣裳,也对不住大周律法。
但这是萧武道的真心话。
官府既然不给他公道,他自己动手又有什么错?
如果萧武道是那个少年,他也会这么做,而且只会更狠。
要是有人敢动他的亲人,他不仅要杀首恶,更要灭他满门!
这下可真不是萧武道想杀贾仁义,而是贾仁义自己命里该绝。
“好了,这些都与我们无关。时辰到了,该去执行任务了。”
萧武道对薛华和宋立民吩咐道:“去调集人手,出城迎接瀚海国使团。”
至于少年贾仁义,不过是个小插曲,萧武道听过便没再放在心上。
“遵命!”
薛华与宋立民抱拳领命,立即下去调派人马。
等萧武道走出北镇抚司大门时,薛华和宋立民已带着人马在门外等候。
“出发。”
萧武道翻身上马,一声令下,便朝着金陵城外驰去。
身后众人紧随而行,无人落后。
马背上,薛华忽然笑道:“听说瀚海国这次要嫁来一位公主,不知生得何等模样?”
宋立民接话道:“那是一定的。堂堂公主,怎会不好看?若是相貌平庸,又怎会被选来和亲?”
“咱们陛下的眼光可高得很,寻常姿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说到这儿,两人脸上都露出几分羡慕。
那些在外头千里挑一的绝色,到了皇帝眼中,也不过平常。
萧武道也曾听说,为陛下炼丹的宫女,个个都是难得的佳人。
放在民间,求亲的人怕是要踏破门槛。
可在皇帝那儿,这些宫女平日只管炼丹,连侍寝的份都轮不上。
萧武道不免觉得皇帝太过浪费——他若不要,何不放她们出宫?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难道皇帝不知,宫外有多少人还娶不上妻吗?
至于皇帝沉迷炼丹这事,萧武道也不知如何评说。
当今天子景泰帝,确实是个奇人。
他登基已有二十二年。
前十年勤于政事,励精图治,把天下治理得井然有序。
百姓安居乐业,军力列于诸国前茅,国力可谓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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