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断了?”纪栓点点头,用指轻轻在老人的“断腿”处点了点,象是确认了什么。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王建业——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纪栓毫无预兆地抬起了手中的铁棍。
那铁棍乌沉沉的,一头稍粗,握在他手里稳得象焊上去一样。
没有怒吼,没有警告,甚至没有多馀的表情。
他手臂挥落,铁棍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精准而狠厉地砸在老头指着的那条断了的小腿上!
“哢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楼道里炸响!
“啊——!!!”
老头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原本就蜡黄的脸瞬间扭曲成青紫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那只被砸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薄薄的裤腿和绷带根本掩不住下面迅速肿起的型状。
但这还没完。
纪栓手腕一翻,铁棍再次扬起,又是毫不留情的一下!
“哢嚓!”
另一声脆响,老头另一条完好的小腿也被砸断!
“呃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老头痛得浑身抽搐,惨叫声撕心裂肺,再没有半分之前的伪装,只剩下纯粹的、濒死般的痛苦哀嚎。
纪栓这才直起身,随手将沾了点灰的铁棍在老头脏污的衣襟上擦了擦,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垂眼看着在地上翻滚惨叫的老头,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出来混,演戏要演全套啊,现在,腿才是真断了。”
这冷酷到极点的行为,以及那轻描淡写的语气,让空气都凝固了。
那几个碰瓷的汉子,包括为首的敞怀大汉,全都吓傻了,脸白得象死人,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
这些人是来帮王建业的?
王建业要是有这样的关系,他为什么那么怂?而且不说呢,怎么回事?
一股骚臭味儿忽然弥漫开来——那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竟然吓得失禁了。
“大大哥饶命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敞怀大汉终于明白纪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他一下子就崩溃,半分都没尤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恐惧。
几乎在他跪下的同时,纪栓身后那七八条沉默的汉子动了。
他们象是演练过无数次,分工明确,动作迅猛而精准。两人一组,扑向剩下的四个碰瓷者。
没有多馀的废话,只有沉闷的击打声和瞬间爆发的惨叫。
“啊!”
“饶命!好汉饶命!”
“我的腿!别打!别打!”
铁棍、钢管毫不尤豫地朝着这些人的腿弯、小腿胫骨招呼过去。
骨骼断裂的“哢嚓”声接连响起,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和哭喊。
这些人刚才还凶神恶煞,此刻却象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断腿在地上翻滚、哀嚎、求饶。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痛苦。
整个二楼楼道,瞬间变成了一个残酷的刑场。
血腥味混合着尿骚味弥漫开来。
纪栓带来的手下下手极有分寸,只断腿,不取性命,但那种干脆利落的狠辣,比杀了他们还让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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