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你对自己仪容的整理方式,挺别致的。”
他顿了顿,走到房间角落的小柜子旁,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医药箱——这是酒店里准备的,里面有些常用的外伤药和纱布。
这些东西,应该对影猫也有用吧。
“过来,”林灿拿着药箱,对着影猫招了招手,“伤口如果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发炎化脓就不好看了,到时候更影响仪容,要是被其他的小母猫看到你这幅尊荣,谁还理你啊?”
影猫看着林灿手里的药箱,又看看林灿平静无波的脸,琥珀金的竖瞳里尤豫了一下。
有被看穿的尴尬,有倔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可以称之为“松动”?
它磨蹭了几秒钟,最终,还是那股爱惜羽毛的天性占了上风。
它不情不愿地、以一种“施舍给你一个面子”的姿态,从沙发背上跳下来,迈着略显别扭但努力维持优雅的猫步,走到林灿脚边不远处蹲坐下来,别过脸,不看他。
“哼,看在你还有点眼力见的份上就勉强让你看看。不过我可告诉你,本大爷这根本不算伤,就是一点点皮毛小事!”
林灿也不戳穿它,蹲下身,打开药箱,取出消毒棉签,酒精,和一种气味清冽、呈淡绿色的膏状伤药。
他动作放得很轻,先用棉签蘸了酒精小心清理了一下影猫脸颊和耳尖伤口周围可能沾染的污渍。
影猫身体微微绷紧,但并没有躲闪,只是从喉咙里发出极低的、近乎无声的呼噜,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
清理完毕,林灿用手指蘸取了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它的伤口上。
药膏触感冰凉,带着安抚的感觉。背上的那块秃斑,他也象征性地抹了一点,促进毛发生长。
整个过程,影猫都安静得出奇,只有尾巴尖在无意识地轻轻拍打着地毯。
“好了,”林灿收起药箱,站起身,“这两天少出去搞剧烈活动,毕竟你自己说的,你的能力在其他猫面前没用啊。”
“知道了知道了,罗嗦。”
它嘀咕着,声音比刚才软化了不少。
“我这里有个任务交给你!”林灿放好了医药箱,重新回到了影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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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猫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琥珀金的眼瞳里闪铄着混合着警剔与好奇的光芒。
“任务?这么快就来活儿了?先说好,太累的、太危险的、太没意思的,本大爷可不干!还有,报酬怎么算?先付点月光荆芥的叶子当订金不过分吧?”
林灿没理会它那套讨价还价的油滑腔调,径直走到书桌旁,拿起笔和一张便笺纸,一边画着简单的示意图,一边用清淅平缓的语调描述起来:
“我要你去找一种特殊食物的制作者。这种食物叫豆汁,是用绿豆发酵制成的。”
他在纸上画了几个圈,代表绿豆。
又简单的画了一下豆汁的加工流程,方便影猫辨别。
“取绿豆磨浆,过滤去渣,留下的浆水装入缸中,置于特定温度下,任其自然发酵。发酵好的豆汁,色泽灰绿,质地略微浓稠,气味独特。”
林灿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选择了一个比较客观的说法:
“有一种类似泔水或食物腐败的酸馊气息,一般人绝对难以适应。这东西入口难以忍受,和泔水差不多,其味堪称一言难尽,几乎没有人会想吃这种东西!”
“帝京城中,可能会有人在吃这种东西,也可能没有,这是我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