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魔界是中原的敌人?现在又为什么不是了?”
冰雪之涡。
螣邪带着孤独缺和姥无艳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见宵宝宝正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对吞佛问个不停。
而吞佛这个另类的,异端的魔,还真没使劲忽悠宵,而是饶有兴致地回答着宵的问题。
关于一剑封禅的记忆,就象一本故事书,但感受又是那般真切,吞佛童子仍是那个行走的火焰,狂野又满腹心机的魔。
这时,却不由自主的,心底浮现出一个身影,那个人,也总是问一剑封禅,‘为什么’。
羽人非獍就在两人旁边盘膝而坐,就见他气血大损,情况不是很好的样子,而且被吞佛童子封禁了功体。
这还真不是吞佛童子针对羽人,而是羽人一上来就要拿走凝晶花,也就是姥无艳所中之毒的解药,且态度坚决。
而凝晶花和雪枭,就是宵宝宝最重视的东西,宵宝宝当即就要给羽人捅了,还是吞佛拦下了他,又以秘法传信螣邪。
“羽仔!”
羽人非獍紧闭双目,忽然听到了不可能出现的声音,以为自己失血过多,出现了幻听,睁开双眼,就心头狂震!
孤独缺!
虽只是模糊的影子,羽人却一眼就认出,这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这,这不可能!这,这是幻觉!
“你,你……”
羽人泪流满面,视线全然模糊,声音哽咽,“你没死?”
“靠!老子是九条命的猫,阎王爷就是不收我!羽仔!你这傻小子!你怎么这么傻啊!”
孤独缺看到羽人的样子,不由一把将他紧紧搂住,已然老泪纵横。
‘行了,煽情可以过后,解释也可以过后慢慢说。’
螣邪很是煞风景的,一把给孤独缺扒拉到一边去,然后将造化之钥贴在羽人脑门上。
良久。
羽人的双目恢复了明亮,他的气息也恢复如常。
‘看来神器不能让人断肢再生,你这手臂,还要另外想办法。’
羽人非獍注视着螣邪,又看看孤独缺,再看看容颜已经恢复的姥无艳,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懵圈他爹给懵圈开门,懵圈到家了。
“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很简单,当初我救了孤独缺,然后狂龙用‘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给你坑了,这次呢,是吞佛通知我,我去找到姥无艳,她又用她一身所学,和为我效力六十年,换我救治你。’
说到这里,羽人不由心中一沉,愧疚的看向姥无艳,就听螣邪继续发声,‘然后孤独缺又用他给我当一辈子牛马,换治疔姥无艳,并免去她为我效力。’
“这……”
羽人又愧疚的看向孤独缺,“你为何,你不用为我如此,我……”
“谁为你了?傻小子,老子不过是找了张终身饭票而已,跟你无关。”
羽人不由得看向螣邪,沉声说道:“请你放过孤独缺,条件任由你开。”
‘人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啊……我却也不是愚公,非要打破每一个人的成见,好吧,那就。’
说着,螣邪一指羽人非獍的腰间,‘神刀天泣,加之六翼刀谱,孤独缺就自由了,他欠我的救命之恩,也一并抹了,反正他也没想过要还。’
“好。”
羽人非獍没有尤豫,直接给出神刀和刀谱。
‘那就这样,诸位该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