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哦,姥无艳,你过后去一趟笑蓬莱,将你一身所学交给五色妖姬。’
这就完了?羽人非獍感觉这很不现实,毕竟他可是杀了阎魔旱魃的凶手。
‘羽人非獍,你这个表情,好象我很不在乎魔君大人似的,我对魔君大人绝对忠诚,所以我才要尊重那一战,你和魔君是生死搏杀,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说杀人偿命,那已经因为魔界和中原的和平协议,一笔勾销了。’
“……多谢你。”
无论是孤独缺,还是姥无艳,又或是他自己,羽人感觉他欠了螣邪很多,就算螣邪这次要的不是神刀和刀谱,而是他的性命,他也觉得合情合理。
螣邪闻言,转向孤独缺,一指羽人,‘看看,这才叫有情有义呢,苦境有句话,叫做歹竹出好笋,真是诚不欺我啊。’
孤独缺当即说道:“战帅大人,瞧你说的,我对你可是又敬仰又感激啊,总之你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今后你要我做什么,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不针对羽仔,你尽管吩咐。”
‘行吧,那咱们就有缘再会了。’
孤独缺三人告辞离去,宵宝宝就说道:“你们刚才的谈话,我感觉非常复杂,根本听不懂。”
‘这个呢,就叫做人之常情,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听不懂也不要紧,慢慢学就是了,宵,你先等一会,我和吞佛有话要说。’
螣邪将吞佛童子带到一边,吞佛不由说道:“战帅的大度……只能说魔之仅见。”
‘你说为何只是人之常情,在魔界就是异端,甚至连你都觉得惊讶?’
“……魔的感情太极端,又太封闭,很多时候都无人能懂,甚至魔也不懂。”
‘我却很明白我在想什么,我想要什么,你呢?’
“……吾仍是吾,完成任务,不择手段,追求胜利,不惜一切。”
螣邪拍了拍吞佛的肩膀,‘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能活一次自己,你又当如何呢?’
“……吾不知。战帅认为吾活得没有自我吗?”
‘谁又能说,自己能看清一切?总之,你似乎和宵很谈得来,那你就在此多留一段时间吧,不用刻意让他认同魔界,你只要用你自己的想法和他谈话就可以了。’
“……战帅又让吾猜不到了,汝对宵,究竟有怎样的期待?”
‘呵,有些事,要有明确的目的,有些事,却不妨任由其发展,看看会有怎样有趣的结果。’
过后。
螣邪去了一趟水泷影,找到了天来眼,这家伙一直躲着北辰元凰,并等着谈无欲排设计划,谈无欲却只说要去找高手,就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了音信。
找高手?
螣邪顿时猜到,谈老奸准是想黄雀在后,并盼着他跟北辰元凰两败俱伤。
好在天来眼只想北辰元凰死,很痛快地说出,芙蓉骨是他安排故意倒戈的,芙蓉骨根本没有背叛他,而是潜伏在元凰身边,伺机而动。
芙蓉骨会逐渐取得元凰的信任,并献上一张提升功体根基的丹方,而那张丹方自然是藏着一个很大的问题……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