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备了(2 / 3)

卡多的传中也不是我替他起的球,是他们自己决定要他这些事。所以如果卡瓦辛教练觉得我出人意料……可能是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他们下一脚要踢成什么样,但我信任他们能踢成。”下一个问题,记者很面生:“教练,我想问一个稍微不太正经的问题一一如果您在德比那天也带着它,而它正好在替补席上……”“唔,"林奇打断他,“不是替补席,它没有注册,不能坐替补席。我问过裁判了,裁判说鸽子不能进替补席。”

记者忍住了笑:“好,那如果它在看台上看到都灵进球了,它会不会飞进场和你们一起庆祝?”

林奇低头看了看鸽子,鸽子也正抬头看他。“它可能会飞进去,但我会提前跟裁判组报备……如果裁判说鸽子飞进场要给我们黄牌,我就让它留在更衣室看直播。”安东尼奥尼在旁边把脸埋进手心心里。

然后!又是《晚邮报》的扎马尾女记者!那个在米兰发布会上见证了那场著名的"可惜我们没有钱给科斯塔库塔发奖金"的记者,她其实还是有点害怕自己绷不住:“教练先生,我想问一个关于鸽子的实际性问题一一它站在您肩膀上训练和比赛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卫生方面的问题?比如它会不会在您的西装上留下什么痕迹?”

林奇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衣垫肩上那块被鸽子踩了几天已经压出痕迹的布料,鸽子也歪着头看了看他。

“到目前为止,它的纪律性很好,但它从来没有在更衣室里跟过我,所以我也不能替它担保。如果它将来在哪件西装上犯了错,我会自己付洗衣费一一不算俱乐部的运营开支。”

整个发布厅笑成一片。

大巴驶离球场的时候,莱切的天已经全黑了,安东尼奥尼从前排探过头来:“教练,今晚不急着回去吧?明天上午没有训练。”“唔。”

“莱切的老城区离这儿不远,"助教翻开他那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酒店大堂顺的旅游手册,指着其中一页,“"他们说莱切的夜景是南部最被低估的东西。林奇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又在旅游手册上找吃的?”

没有,"安东尼奥尼面不改色地把手册翻过美食推荐那一页,“我只是顺便看到了。”

陈晟在旁边吐槽:“所以我们是去找吃的,顺便看夜景?”“差不多。”

林奇挠头:………你们意大利人。”

大巴在酒店门口把他们放下的时候,莱切的夜晚才刚刚开始。林奇、安东尼奥尼和陈晟三个人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街对面的路灯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投下一排橘色的光。

莱切的老城区离酒店不过十来分钟步程。这座城市在白天是石灰岩的颜色一一建筑外墙、教堂立面、石板路面,全是同一种被阳光晒褪了色的米白。但到了晚上,灯光把那些巴洛克式的卷涡纹和花草浮雕从阴影里勾出来,林奇走在最边上,鸽子还站在他肩上。

街灯的光是暖的,把这个画风清奇的三人一鸽的影子拉得很长。“南方的佛罗伦萨啊!"陈晟感叹道,“之前我就知道莱切的外号了。”“每个意大利城市都有外号,都灵是意大利的底特律,米兰是时尚之都,罗马是永恒之城一-莱切是南方的佛罗伦萨,博洛尼亚是胖子之城,威尼斯是水城,那不勒斯是一一”

“意大利人不给别的地方起外号会死。"陈晟做总结。安东尼奥尼带他们拐进广场另一侧的一条更窄的巷子。“为什么我们每次去吃饭都偷偷摸摸的?”“客场,教练,毕竟我们在客场。”

安东尼奥尼推门进去,老板是个五十出头的矮胖男人,围着沾了面粉的围裙正在开放式厨房里翻动一口大锅里的什么东西。他看到安东尼奥尼进门,举着木勺打了个招呼。

“他认识你?"林奇问。

“不认识,"安东尼奥尼说,“但在意大利,我这种长相的人走进这种餐馆,老板都会打招呼。”

林奇开始琢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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