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珍珠
他们是有过一段亲昵时光的。99
正如无常那些信息里所说的一样，那阵子，虞青常会遗落一些魂魄碎片223起初都是在他帮信徒完成祈愿的时候一-因为场景过于逼仄混乱、难以施展，或是因为碍手碍脚的玩意儿很多，而虞青不甚在意。他总是干脆利落地斩杀完，甩掉血污换下皮囊,抬脚便走,从未发现自己落下过什么。68鉴于以前有过先例,他们刚开始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了不得。199那段时间，无常只要经过虞青动手宰人的地方，不论是超度还是屠鬼，都要在那片狼藉的现场里翻找一会儿，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才能放心离开。<464有一次，他给虞青发来了一张现场图片，血流成河的狼藉背景下是他摊开的手掌，掌心躺着雾白色的碎片，乍看上去只有很小一颗,稍不注意就会疏漏错过紧随其后的还有两条信息。7
「我只听说过有的鱼哭会掉珍珠。」<803「怎么打架也掉。」<575
虞青：“?" 之后，就会像过去的几次一样，无常总是从身后捂住虞青的眼睛，将那片小到似乎无伤大雅的碎魂，通过画皮那双幽深漂亮的眼睛还回去。<216不一样的是，十七岁的那几次仅止于还魂。如今则会更亲昵一点。457有时无常捂着虞青的眼睛，感受着对方微动的眼睫触碰掌心，看见虞青的咽喉因为碎魂归入身体而滚动，会忍不住侧头去亲他的脖子。99边亲还会边咕哝说：“我总怀疑你是不是哪里没封口,不然怎么老往外漏东西。"<793
听到这种胡言乱语的内容，虞青总想反驳两句，然而总是刚张口，就被淹没在亲吻里。<80
这天也是如此。<114）
因为厉鬼相一丁点儿都没退，无常捂人眼睛的动作比平日略重一些，以至于虞青后脑抵在他肩上，不得不微微仰起头。<54“阿……我这会儿的感知有点错乱，好像有点没轻没重。“无常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低低着冲虞青解释了一句，调整着手指的力道。<303但因为刚刚仰头的动作，牵扯到了脖颈皮肤，虞青感觉咽喉到颈侧的位置有点隐隐的刺痛。<123
其实这种痛感对于虞青来说，并没有什么可在意的。相较而言，倒是灵魂碎片融入整个魂魄的触感更明显一点。<31〕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到了脖颈上。因为他感觉到了无常落在那里的呼吸和触碰。<72
厉鬼相下的无常呼吸很烫，而他感觉到的触碰又并非亲吻，是无常微凉的鼻尖，从他咽喉一直移到颈侧。163
像在嗅闻什么。<218
虞青被捂着的眼睛翕张一下，忍不住问道：“你在干什么？" 只记得刚刚宰杀的那三个人里，有一个敲碎了玻璃瓶。<3那人看着虞青冷脸拧断了两个同伴的脖子，大概是吓疯了，一直在胡乱挥舞手里攥着的那片碎玻璃。<18
直到虞青面无表情托住他的下巴，他都在毫无章法地疯狂挣扎，而虞青懒得避让。57
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划到的。<16
回答完，虞青感觉无常落在他颈侧的呼吸一顿，语气带着微微的意外：“普通人？玻璃划的？"<4o
虞青应了一声：“怎么了？"<13
他眼睛依旧被捂着，面前没有镜子，即便有，他此刻也看不清自己脖子上的伤口。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