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就回了房间。
靠在门板上,她长舒了一口气,这电话来得及时,不然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退场。
情绪缓和后,周清宜将笔记本取了出来,这段时间忙着实习,论文的进度都落下了,她将文献翻出来看,愁眉苦脸的面对自己的学术研究。
在笔记本前坐到天黑,论文删删减减只多了两段,她将文档保存,合上电脑,起来活动一下身体。
微信提示音响了下,是蒋清檐喊她吃饭。
到餐厅时,蒋家三口人都已经落座,她发现自己是最后来的,有些不好意思。
“尝尝好不好吃。”秦姨温柔的笑了笑。
桌上摆着皮白肉嫩的盐水鸭,汤清味鲜的清炖狮子头,肥而不腻的梅干菜烧肉,清香脆嫩的芦蒿炒香干,鲜嫩弹滑的蒜蓉凤尾虾,还有一锅笋嫩汤白的腌笃鲜。
在秦姨期待的目光下,周清宜每道菜都尝了尝,味道很好吃,但和记忆里张姨的手艺有些许偏差。
她蓄起笑意,给予肯定道:“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秦姨笑意更深了些,瞥了眼蒋清檐说道:“今天的菜都是阿檐做的,手艺可谓是很熟练了,当然复杂的部分是张姐提前帮忙处理的。”
“咳……咳咳咳。”
一口腌笃鲜卡在喉咙里,鲜美滋味变得如鲠在喉,自然不好受,周清宜瓷白的脸颊浮上红晕,眼尾咳出泪花才顺过气来。
蒋清檐做饭?
蒋清檐竟然还会做饭?!
意识到这点,周清宜又怒又气,在华京时他故意煎糊了蛋装作不会做饭,是骗她的!
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谁家煎蛋能煎糊成黑炭,他就是故意戏弄她,是想看她笨手笨脚的做饭!
蒋清檐就是蒋清檐,无论多少岁都改不掉的幼稚!
一时间被骗的气愤远胜惊喜,一记眼刀冷冷地刮过去。
蒋清檐半分眼神没有分给她,自顾自的吃着饭,面上没有一点被抓包的心虚,全是对自己厨艺的认可。
不过他特意嘱咐秦琳不要将他做饭的事告诉周清宜,答应的好好的,却不想却大张旗鼓炫耀出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有这么坑儿子的吗?
周清宜黑眸紧紧锁定蒋清檐的眸子,意味颇深道:“没想到你还会做饭,饭做的还挺好,挺好。”
蒋清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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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人聚在一起回忆青春的日子,应该打扮的青春一点,周清宜在为数不多的行李里,选了件白色碎花长裙,快速画了个淡妆,卷了卷额前碎发,挽了个低丸子头。
出门见蒋清檐等在二楼走廊,他穿了件纯白T恤,搭配水洗牛仔裤,顺毛的发型比往日少了些棱角,填了几分青春少年感。
“走吧。”
周清宜嘟囔了句“装嫩”。
偏巧蒋清檐是个耳朵尖的,双手环胸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我是装嫩,你这是?”
她不甘示弱,“我这是青春。”
“……”
坐上车,她觉得低丸子头扎的有点紧,便左边松了松,右边也松了松,许是两边力度不一样,感觉歪了。
盘丸子头认真对待的时候总是盘不好,洗澡前随手一盘就很好看,她刚挽了好几次,还是觉得不尽人意。
拿出手机左右照了照,视角受限她看不到全貌,只好求助于身边的人,“我头发正不正?”
蒋清檐将她窸窸窣窣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起了逗弄的心思,“不正,有点偏右侧。”
周清宜松了松头发,“现在呢?”
蒋清檐仔细观察了得有十秒钟,“嗯……好像有点偏左。”
周清宜又调整。
“现在又有点右。”
“过了过了……又偏左了。”
蒋清檐抿了下唇,没忍住笑出声来,“你现在好像兵马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