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增派人手的那晚,犯罪分子没有犯案。”陆淑柔说道。
话音刚落,便收到了一记来自尚秉权发出的“眼刀”,象是在责怪她不该插话。
赵弘毅则顺着话茬问道:“然后呢?”
陆淑柔没再继续接话。
尚秉权回道:“我们又连着蹲了三天,犯罪分子也消停了三天。”
“因为出动的人力太多,我们不可能长时间这么蹲下去。”
“没办法,只能把布控给撤掉。”
赵弘毅点了点头,并不感到意外。
昌丰市大得很,总不可能所有治安力量都奔着一个案子使劲。
能调集较大人力,连蹲三天,已经是顶着很大压力了。
尚秉权继续说道:“也就在我们撤掉布控的两天后,犯罪分子又开始作案了。”
“市治安局抽调精英,成立了专案组,又从省里申请借调了专家支持。”
“目前专案组的组长高明,就是从省里借调过来的。”
“专案组成立后,我们仔细研究了犯罪分子的作案方法,试图找出规律。”
“同时走访调查,尝试锁定可疑人员。”
“可调查到现在,依旧没办法确定到底是谁干的。”
“目前,钢厂家属院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省里给下了死命令,给了最后半个月的时间。”
“如果破不了案,谁也过不好这个年!”
赵弘毅听出话题要偏,开口说道:“尚副组长,目前掌握的关于犯罪分子的信息有哪些?”
尚秉权回过神来,也意识到自己把话题给聊偏了。
他把烟头按进堆成“小山”一般的烟灰缸里,揉了把脸,回道:“犯罪分子身高一米七左右,奔跑速度很快,而且会画脸谱。”
“脸谱?”赵弘毅一愣。
尚秉权解释道:“就是唱戏的,往脸上画的那种妆。”
赵弘毅说道:“那根据这个特征,可疑人员的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
会唱戏的人或许很多。
喜欢听戏的人,听得多了,大都能唱上那么一两段经典曲目。
但,会画脸谱的人就不多见了。
这涉及到专业技术,不是看多了就能会画的。
尚秉权一副无奈的语气道:“可疑人员的范围确实缩小了,但排查了一遍,还是没结果。”
“我们开会研究之后,认为这可能是犯罪分子故意抛出来的烟雾弹。”
“他想利用在脸上画脸谱的特征,诱导我们往错误的方向调查。”
赵弘毅微微颔首,认同这一说法。
犯罪分子连续作案,甚至在治安局全体出动,联合钢厂保卫科一起蹲守之后,还敢继续作案。
这显然说明,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但,多次作案不被抓,显然不能只靠胆子大,还得靠脑子!
既有胆子,又有脑子,这样的犯罪分子无疑是很难抓的。
毕竟当下这个年代,刑侦技术还很落后。
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猫谈不上有太大优势!
“尚副组长,那么多受害者,就没有一个喊人的吗?”赵弘毅问道。
尚秉权回道:“有的是被堵住嘴,喊不出声,还有的是被注射了麻醉药。”
赵弘毅眉头一皱,猜测道:“也就是说,对方还有可能是医生?”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尚秉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