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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弘毅揉了揉眉心,感觉案情越来越复杂了。
他摇了摇头,很快便让自己跳出来。
他又不是专业搞刑侦的,他能想到的,专业人士肯定早就想到了。
所以,还是得按他一开始的想法。
借助上辈子的记忆,尝试去破案。
“尚副组长,你继续说。”赵弘毅抬手示意,一边记下尚秉权说的要点,一边回想上辈子有没有关于这一案件的记忆。
理论上来说,这么大的案子,他多少应该会有些印象。
不过,他也不能百分百确定。
眼下快过年了,这个节骨眼上,肯定是以压消息为主。
一旦负面新闻登上报纸,引发恐慌,那可真就没办法收场了。
再就是,上辈子这个时候,他也没那个条件天天看报纸。
就算案子破了,登在报纸上,那他也看不见。
半晌过后。
尚秉权把案情介绍完毕,问道:“赵副厂长,有什么思路吗?”
赵弘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尚秉权也没再追问。
他知道,赵弘毅不是没有思路,而是思路太多、太杂!
办案,就是要抽丝剥茧!
从一条条线索中,梳理出正确的那一条。
就他刚刚做的案情介绍,普通人都能想出好几个方向。
在他看来,赵弘毅能破获运煤车被劫案,靠的就是从一个常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出发。
这也是专案组决定,把赵弘毅请过来协助破案的原因所在!
当然,他们也不能确定,赵弘毅真就能帮上忙!
这里面赌的成分很大!
可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任何微小的概率都值得去尝试。
万一要是能行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赵弘毅苦思冥想,还是想不出来上辈子有关这个案子被破获的记忆。
他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
刚要点燃。
突然!
坐在椅子上的陆淑柔脑袋一歪,身体也发生倾斜。
赵弘毅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扶住陆淑柔的肩膀。
陆淑柔的侧脸,直接靠在了他的腹部。
她太累了!
能坚持到现在才睡,已经够不容易了。
“唉”尚秉权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虽然打心眼里看不上陆淑柔,但看不上的是能力,而并非态度。
陆淑柔脾气差,性子急,这都是事实。
但同样无可否认的是,这位大小姐并不娇气!
脏活累活,她都能干!
而且,也不会去抱怨。
对比他以往见过的那些既没本事,还满肚子劳骚,娇贵的不行的二代,要好太多了!
赵弘毅俯下身,索性直接把椅子给搬了起来。
他把椅子搬到沙发旁边。
然后,把陆淑柔给挪到沙发上。
接着,又脱下外套,盖在了陆淑柔身上。
陆淑柔蹙起柳眉,“吧唧”两下小嘴,扭了扭身子,调整到比较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尚秉权见状,不禁笑着调侃道:“赵副厂长,你还挺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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