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毅坐到会议桌边,找来纸笔,把一个个关键词写到纸上。
昌丰市钢铁厂家属院、多次入室强迫、会画脸谱、注射麻药
关键词密密麻麻,写满了半张纸。
这些关键词,就象是一个个线头。
只要赵弘毅能抓住一根,就能把整条线给带出来。
可惜,抓来抓去,却是始终抓不到。
“咚咚,咚咚,咚咚”赵弘毅用笔帽敲打桌面,节奏象是在发电报一样。
尚秉权没有打扰,倒了一杯茶水,放到赵弘毅手边。
他不是不急,而是急也没办法。
专案组几十号人,忙活了快一个月了,都没能抓到犯罪分子。
赵弘毅才来了一个小时不到,哪儿能那么快找到突破口?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很快,时针和分针即将在十二点的位置重叠。
尚秉权开口,冲手底下的治安员说道:“去食堂,把”
结果刚说了个开头,便听密集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沙发上酣睡正香的陆淑柔,从睡梦中惊醒!
她连忙直起身,眼神显得有些茫然!
她怎么睡着了?
低头看了看盖在身上的外套,又看了看赵弘毅,她不禁面颊微红。
陆淑柔连忙站起身,把外套还给赵弘毅,红着脸道:“谢谢!”
“不客气!”赵弘毅接过外套,穿在身上。
屋里有暖气,刚刚还不觉得冷。
但眼下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冷空气灌了进来,顿时便感觉温度降低了好几度。
几十号人涌进办公室里。
领头的中年男人阴沉着脸,眉头皱的象是起了个肉疙瘩!
“高组长,情况怎么样?”
高明冷着脸,回道:“又让那孙子给跑了!”
“这”尚秉权顿时有些急了。
但没等他开口询问具体情况,便见高明把手抬起来,示意他暂时别问。
高明看了一眼赵弘毅的衣服,问道:“你就是赵副厂长?”
赵弘毅迈步走上前,点头回道:“九龙煤矿赵弘毅。”
高明也报出身份道:“我是专案组组长高明。”
两人握了握手,算是认识了。
这时,一个脸上涂着脂粉,手里还攥着一个假发套的青年走进来。
高明馀光瞥见青年,当场火冒三丈道:“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看见你就烦!”
青年低下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其馀人亦是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办公室的氛围,顿时变得压抑!
尚秉权走到青年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悄声道:“带几个人,去食堂把饭送上来。”
青年感激的看了尚秉权一眼,转身离开办公室。
其馀人则依旧大气不敢喘!
相处了近一个月时间,他们对高明的脾气,也摸索出了规律。
不出意外的话,还得喊上一嗓子才能消停。
果不其然,就听高明吼道:“看他妈什么看?十五分钟吃饭时间,吃完了开会!”
众人这才如释重负般各自拉椅子坐下。
尚秉权冲赵弘毅解释道:“赵副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