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陆锋抬起手。
“所以。”
“打一场。”
下一瞬间。
整个宇宙骤然变暗。
无数星辰同时熄灭。
陆锋周围的空间开始折叠。
黑眼陆锋一步踏出。
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
轰！
下一刻。
两只拳头在宇宙深处碰撞。
没有声音。
却让整个空间产生无数裂痕。
陆锋后退数百公里。
黑眼陆锋却纹丝不动。
“你赢不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比你经历得更多。”
“我见过三千七百六十二次失败。”
黑眼陆锋再次冲来。
拳头直接轰向陆锋胸口。
陆锋抬臂格挡。
手臂瞬间骨裂。
巨大的力量将他轰飞。
可就在倒飞的过程中。
陆锋突然笑了。
黑眼陆锋停下。
“你笑什么？”
“我终于明白。”
“什么？”
“为什么三千七百六十二次，你都输了。”
黑眼陆锋眼神一沉。
“因为你每一次。”
“都在和敌人战斗。”
陆锋缓缓站稳。
“可你从来没有和自己的恐惧战斗过。”
黑眼陆锋没有说话。
陆锋闭上眼。
下一刻。
他的精神力量彻底消失。
没有防御。
没有攻击。
没有预测。
甚至没有未来感知。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完全无法预测的空白。
黑眼陆锋第一次无法锁定他。
“你在做什么？”
“不知道。”
“你必须知道。”
“我不知道。”
陆锋睁开眼。
“这就是你最害怕的东西。”
黑眼陆锋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开始疯狂计算。
无数未来在他脑海中闪过。
第一种。
陆锋攻击。
第二种。
陆锋逃跑。
第三种。
陆锋防御。
第四种。
陆锋死亡。
第五种。
陆锋反击。
第六种。
陆锋自毁。
第七种。
第八种。
第九种。
无数未来疯狂增加。
可每一个未来。
最终都出现了同一个结果。
无法确定。
黑眼陆锋开始后退。
“不可能。”
陆锋没有追。
“为什么不可能？”
“你应该有选择。”
“我当然有。”
“那你的选择是什么？”
陆锋摇头。
“我不知道。”
黑眼陆锋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因为这不是一个答案。
而是答案本身的消失。
他无法预测。
就意味着他无法控制。
而无法控制。
正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就在此时。
城市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哥哥。”
陆锋回头。
那个小女孩站在那里。
她手里拿着一块石头。
“我想好了。”
“你想好了什么？”
“我要把这个石头送给妈妈。”
陆锋愣住。
“为什么？”
“因为我想送。”
“她会喜欢吗？”
“不知道。”
“她会不会嫌弃？”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