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晴突然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
“她可能根本不是第一个孙晴？”
陆锋看向她。
“什么意思？”
“如果我们之前看到的她。”
“只是她留给我们的一个身份呢？”
陆锋沉默。
这句话让整个事情变得更加诡异。
一个从十亿年前消失的人。
为什么会在清除者核心出现？
除非。
她从一开始。
就不是被困在那里。
而是主动进入了某个地方。
“清除者。”
陆锋低声说道。
“也许根本不是外来的。”
孙晴一怔。
“你的意思是？”
“它们可能就是她制造的。”
会议室瞬间安静。
白眼陆锋走到屏幕前。
“这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清除者出现的时间，比她还早。”
“你确定？”
白眼陆锋没有回答。
他迅速调出历史记录。
一层层时间线展开。
最终。
一个极其古老的时间节点出现。
比人类诞生早了不知道多少亿年。
那里确实存在清除者。
可就在清除者第一次出现的记录里。
还有一个名字。
模糊。
残缺。
却依然能够辨认。
s-01。
孙晴看着那个编号。
“孙晴？”
陆锋摇头。
“不是。”
“那是什么？”
“实验编号。”
白眼陆锋盯着那行字。
脸色逐渐变了。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第一个孙晴。”
他看向陆锋。
“不是第一个孙晴。”
“她是第一号实验体。”
陆锋的瞳孔骤然收缩。
“实验什么？”
白眼陆锋没有立刻回答。
他继续向下翻。
历史记录里。
一段被隐藏了无数年的信息浮现出来。
实验目标：制造一个可以理解未知的生命。
下一行。
实验失败。
再下一行。
实验体获得自主意识。
然后。
实验体拒绝返回。
最后。
实验体开始创造文明。
陆锋盯着最后一句话。
“她创造文明？”
“对。”
白眼陆锋继续读取。
“而第一个文明。”
“就是人类。”
所有人都愣住。
“所以人类不是那个老人的创造物。”
“也不是自然诞生？”
“不是。”
白眼陆锋摇头。
“人类是第一个实验体创造出来的。”
陆锋沉默了。
这意味着。
他们之前知道的一切。
又错了一层。
老人不是人类的创造者。
定义者也不是宇宙真正的起点。
而那个从十亿年前开始就陪着他们的孙晴。
才可能是人类文明最初的源头。
“她为什么创造我们？”
陆锋问。
没有人回答。
就在这时。
黑色圆环再次亮起。
那个声音重新出现。
“因为我想知道。”
“什么？”
“如果生命不需要主人。”
“它会走到哪里。”
陆锋猛然看向屏幕。
“孙晴。”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