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者。”
“它们来了？”
“不是它们。”
零的脸色第一次出现恐惧。
“是它们的主人。”
下一秒。
蓝星之外。
空间突然裂开。
第一只眼睛出现。
然后第二只。
第三只。
无数观察者再次出现。
可这一次。
它们没有攻击。
只是安静地看着蓝星。
仿佛在等待什么。
“它们不敢下来。”
“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第零号文明的墓地。”
“它们害怕？”
“不是。”
零摇头。
“它们害怕的。”
“是墓地下面的东西。”
陆锋心中一沉。
“下面还有东西？”
“当然。”
零走到裂缝旁。
伸手指向下方。
“第零号文明真正的秘密。”
“就在这里。”
“什么秘密？”
零看向陆锋。
“我们杀死观察者以后。”
“曾经抓到过一个。”
“它告诉我们。”
“宇宙之外。”
“根本没有所谓的更高文明。”
陆锋怔住。
“什么意思？”
“所谓观察者。”
“所谓定义层。”
“所谓更高维度。”
“全部都是假的。”
陆锋瞳孔骤然收缩。
“假的？”
“对。”
“那它们是什么？”
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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