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答案已经摆在他们面前。
定义层。
那就是无数文明试图消灭错误之后，最终制造出来的东西。
一个没有错误的宇宙，也就没有真正的选择。
“所以你认为，文明必须允许自己犯错？”
“不是必须。”
陆锋摇头。
“而是没有谁有资格替它决定。”
这句话落下。
远处的城市忽然传来一阵钟声。
整座城市开始运转。
人群从建筑中走出来。
车辆沿着道路行驶。
天空中出现一艘艘小型飞行器。
这里的文明显然已经发展到了相当程度。
但与银河联盟相比，他们的科技落后得惊人。
没有空间跃迁。
没有星际舰队。
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
一切都处于一种奇怪的原始阶段。
孙晴站在三人身后。
她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此刻，她突然开口。
“陆锋。”
“嗯？”
“你有没有想过，宇宙种子为什么把我们放进这个世界？”
陆锋回头。
孙晴的银色眼睛依旧平静。
“如果它真的只是观察，那么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存在。”
“所以它想让我们做什么？”
“不知道。”
“那就等。”
孙晴看着他。
“等什么？”
陆锋笑了一下。
“等它犯错。”
孙晴微微一怔。
零却忍不住笑了。
“你想让宇宙种子自己暴露？”
“它既然认为自己能够预测文明，那么就一定存在一个前提。”
陆锋看向天空。
“它必须相信自己的预测。”
“只要它相信，我们就有机会。”
就在这时。
城市上空突然出现了一片巨大的光幕。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任何声音。
所有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光幕之中出现了一行文字。
【实验阶段一开始。
整个城市陷入了死寂。
紧接着。
更多文字出现。
【给予文明三种发展方向。
【第一：统一。
【第二：自由。
【第三：未知。
陆锋的眼神骤然变冷。
来了。
真正的实验开始了。
城市中的人群开始骚动。
没有人知道这些文字是谁留下的。
有人认为这是神迹。
有人认为这是外星文明。
有人认为这是某种高级人工智能。
很快。
城市中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建筑。
建筑没有门。
没有窗。
只有一道声音从里面传出。
“选择。”
“选择统一，所有资源将被重新分配，战争将被永久禁止。”
“选择自由，文明将自行发展，但所有风险由文明自行承担。”
“选择未知，文明将失去所有外部保护，并进入完全不可预测状态。”
人群开始争论。
有人跪下祈祷。
有人要求选择统一。
有人大声呼喊自由。
还有一部分人根本无法理解第三个选项。
陆锋站在城市边缘，没有靠近。
零低声问道：“这就是前三千七百六十三次实验？”
“不。”
陆锋摇头。
“前三千七百六十三次，应该连这个选择都没有。”
“什么意思？”
“它们只有两个选项。”
零看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