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
统一。
自由。
确实只有两个选项最容易理解。
而第三个未知，不过是一个刚刚被加入的选项。
陆锋忽然明白了。
“宇宙种子在害怕。”
零皱眉。
“它为什么害怕？”
“因为它不知道第三个答案是什么。”
城市中的争论越来越激烈。
很快。
一个年轻人走到了人群中央。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选？”
所有人看向他。
年轻人指着天空。
“他们说可以给我们三条路。”
“可我们为什么只能选择他们给的路？”
没有人回答。
“如果三条路都不是我们想走的呢？”
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陆锋远远看着这一幕。
他的目光慢慢变了。
因为这一句话，根本不是他教的。
没有人教这个年轻人。
没有人告诉他什么叫定义层。
甚至没有人告诉他实验的存在。
可他自己提出了第四个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选择？
陆锋忽然笑了。
零也看到了这一幕。
“第四个答案？”
“不。”
陆锋摇头。
“是拒绝回答。”
那一刻。
天空中的光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检测到异常变量。
紧接着。
第二行文字出现。
【文明拒绝选择。
【重新建立选择模型。
城市中的人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陆锋知道。
宇宙种子的预测第一次出现了错误。
它原本设计的是选择。
但文明选择了拒绝选择。
没有第三条路。
没有第四条路。
甚至没有接受问题本身。
这才是真正的不可预测。
突然。
陆锋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精神波动。
那股波动来自天空。
不是这个世界。
而是世界之外。
他抬起头。
云层缓缓散开。
一道巨大的眼睛出现在天空尽头。
第一只眼睛。
然后是第二只。
第三只。
越来越多的眼睛出现。
它们没有攻击。
只是注视着这个世界。
仿佛正在观察一场从未见过的实验。
零的脸色变了。
“它们来了。”
陆锋却没有退。
他只是看着天空。
“不是来杀我们的。”
“那它们来干什么？”
“看答案。”
陆锋说道。
“它们也不知道答案。”
话音落下。
天空中的所有眼睛同时闭上。
随后。
一道声音从宇宙深处传来。
“实验者。”
“你们正在干扰实验。”
陆锋看向天空。
“你是谁？”
“观察者。”
“观察什么？”
“结果。”
陆锋沉默片刻。
“如果没有结果呢？”
天空安静了。
第一次。
观察者没有立即回答。
陆锋嘴角缓缓扬起。
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这些存在并不是无所不知。
它们只是比他们活得更久。
它们只是见过更多失败。
所以才把过去的答案当成未来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