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苏云晴家,我本想装作若无其事走路的样子,可惜还是一眼被她看出了端倪。
“你腿怎么了?”
“没事儿啊?不小心磕了一下。”
“给我看看。”
“不……不用了吧。”
“什么不用了?”她不由分说的将我拉到沙发上坐下,“卷上去。”
我叹了一声,只好照做,然后将缠在腿上的卫生纸给轻轻揭下,可伤口处已经与卫生纸黏住了,揭下来时,还是让我小小的皱了皱眉头。
“磕哪了?磕成这样?”苏云晴脸上的担忧不是装出来的,我只好胡乱编了个理由,说是给工人做饭时不小心滑了一跤。
我不能说是为了给老邵做饭磕到的,不然就依着她这个脾气,肯定要跟老邵“掰扯掰扯。”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药箱……”
苏云晴家里居然备着简单的药箱,有绷带、碘伏、创可贴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药片。
苏云晴让我坐好,并将右腿放在沙发上,我担心的想把腿放回地上:“会弄脏沙发的。”
“不要乱动。”苏云晴却摁住我的腿,跪坐在地板上:“沙发脏了还能洗,腿要是残了,可怎么办?”
我却心虚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子弹都没把我弄废。”
“那是你运气好。”苏云晴一边帮我轻轻做着消毒,一边责怪我做事毛燥,可我却感到心里暖暖的,不知是何缘故。
苏云晴问:“打破伤风了吗?”
“呃……”我吓得心里一颤,林惜说让我打针,我还有的拒绝,如果是她说,我就算说不打也没用。
果然,她见我迟疑,就哼道:“肯定没打,走,我带你去……”
我苦着脸说:“隔着裤子磕到的,皮肤没接触到锅,再说了,就这么点口子,根本用不着。”
苏云晴气道:“什么用不着?小心驶得万年船,走。”
我说:“真不用。”
苏云晴眼睛一眯:“你去不去?”
我急的脑门都出汗了:“我真怕打针。”
“怕也得去……”
在她的再三威胁下,我还是被她押上了车,车子来到医院,痛痛快快的被护士攮了一针,所幸的是打在了胳膊上,而不是屁股上。
被护士告知要留下来观察三十分钟后,我一脸的悲伤,并抱怨道:“非打一针,图啥啊?”
苏云晴坐在我旁边,瞪了我一眼:“再抱怨?”
“疼啊。”我捂着胳膊小声撇了一句。
“哟。”苏云晴伸出两根手指比划道:“子弹打到腿都能坚持自己下床去上卫生间,一根细针头就受不了了?”
我嘟囔道:“那不一样啊,我就怕针头。”
三十分钟后,那个护士又过来了,她检查了一下我的状态,说了句:“好了,没事了,可以回去了。”可接下来她又加了一句,让我彻底破防了:“哦,对了,由于你从来没打过破伤风针,所以后续还有两针,要按时补上……”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得尖声问道:“还有两针?”
护士好笑的点头:“是的。”
我一脸的悲怆:“咋不早说?真是要命啊——”
“呵呵……”护士捂着嘴,笑开了。
苏云晴嫌丢人,拉着我走了:“不就打个针嘛,鬼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