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苏云晴家,我一脸的生无可恋:“我真不该来的。”
“你都说十三遍了,真服了……”苏云晴撇愣了我一眼,再不搭理我,进卧室换衣服去了。
我深感无语。
等她换好睡衣后,她一边盘头插玉簪,一边说:“明天我回山东,后续两针我会交代给阳阳的,到时他带你去打。”
多年熟悉的情景啊,跟去年打狂犬疫苗是一样一样的……
“怎么不说话?”苏云晴见我呆坐在沙发上不吭声,就走过来说:“我是为你好嘛,要是真感染了咋办?”
我哼道:“就你们城里人矫情,我小时候用菜刀削铅笔,削到了手指肚都没打过针。”
“菜刀削铅笔?”苏云晴好笑的问:“谁家好人用菜刀削铅笔啊?”
我说:“当年我奶奶给我削铅笔就是用菜刀削的,而我爷爷喜欢用铅笔在墙上磨。”
苏云晴对在墙上磨铅笔有点惊奇:“你爷爷肯定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我点了下头:“对,很有智慧。”
苏云晴笑道:“看的出来,在墙上磨铅笔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办法。”
她对我爷爷很是恭维,我心里也非常受用,随之怒气也消了一半,“好了,少玩会儿电脑,你就好好休息,明天坐车也不累。”
苏云晴说:“怕什么?明天阳阳去送我,而且我买的卧铺,直接一觉睡到大山东。”
我想了想也是,随后也不担心她了,就开始跑到游戏的世界里疯狂了……
还是凌晨四点多,我跟苏云晴说该去买饭了,苏云晴点了下头没说话,我只好走出门,随手带上了门,她却快速拉开门跑了出来,对我说道:“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哦。”
我诧异道:“我又不走,肯定等你回来啊。”
她笑靥如花的抿住了嘴:“嗯。”
我心说她这个样子也忒莫名其妙了,我对她说:“天还没亮,你多少休息会儿,在火车上别光顾着睡觉,看好自己的钱包。”
“嗯,放心吧,还没人能从我手里偷到东西。”
我说:“可拉倒吧,忘了你在菜市场因为什么崴到脚了。”
经过我这么一提,她脸上一红,“原来你还记着。”
我说:“能忘了才怪,还欠我二十块钱。”
她却是一笑:“如今,可是你欠我了。”
我耸了耸肩:“你说的,为了救自己的妈妈欠钱,不是耻辱。”
“明白就好。”苏云晴点着头,好似有种孺子可教也的意思。
我叹了口气:“好吧,我就当是自己安慰自己了,我还是那个人穷志不穷的李小二。”
苏云晴摇了摇头:“你如果不叹这一声,我还觉得你看开了,我知道你始终不像以前那么坦荡了。”
我摊开手说:“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也不愁了,面对这种人生,我选择得过且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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