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人吗?”
“没人,赵老道天黑就关门,睡得早,他耳朵背,打雷都听不见。”
吃了晚饭,天刚擦黑,我让老毕登留在屋里,然后和强子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
等到夜里十一点,村里灯都灭了,我和强子从房东家出来,摸黑往山上走。
月亮被云遮着,山路看不太清,强子打着手电筒,用红布蒙着,只照脚底下。
走到庙门口,门从里头插着,强子绕到庙后,找到那条小路。
小路通到后墙,这墙也就一米多高,强子先翻过去,从里面把后门开了。
院子里乌漆嘛黑的,正殿的门没锁,推门进去,老君像在黑暗里蹲着,金漆反着一点微光。
强子打着手电,用手捂着,只露出一线光,照在底座背面。
底座背面是整块青石,跟正面和侧面一个颜色,手摸上去也光滑。
强子蹲下,手指头沿着底座边摸了半天,在偏左的位置停下了。
“这有条缝。”
我凑过去看,那条缝很细,跟石头的纹理差不多,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缝的形状是个长方框,约一尺宽,一尺半高,框的左边有个小凹坑,指甲盖大小,不是特别深。
“没有锁眼。”
“那怎么开?”
我没说话,手指头在凹坑里按了一下,没反应。
我又试着往左推,还是没反应。
我想了想,把手指头伸进凹坑,往右一拧,石头里面发出轻微的咔一声,那个长方框的右边往外弹出来一点,露出一道缝隙。
“这是推拉的。”
我把手指头伸进缝隙,往外一拉。
一块一尺见方的石板抽了出来,厚度约两寸。
石板上没有花纹,背面也打磨的很光滑。
接着石龛露了出来,里面塞着一个油布包。
我把油布包掏出来,搁在地上,强子拿刀割断麻绳油布一层一层剥开,里面是个铜匣子。
铜匣大约一尺长,半尺宽,表面刻着云纹,四角包铜皮。
铜匣正面有个小锁扣,但是没锁,只是扣着。
我把扣子拨开,掀开匣盖,里面是一卷东西,用油纸包着油纸,外面还绑着红线,红线打了个死结,上面压着一枚铜印。
我把铜印拿起来看,印面上刻着四个字。
“柳门内柜。”
强子看见这四个字,身子往前探了探。
“这是内柜的印,东西没动过。”
我把红线解开,油纸一层一层剥开。
里面是一卷绢帛,展开来大约两尺长,一尺宽。
绢帛上画着图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中间有几个圆圈,圆圈旁边写着小字。
我凑近了看,最上头的圆圈,旁边写着两个字。
“泰安。”
下面一个圆圈旁边写着曲阜。
再下面一个圆圈写着济南。
图上还有几条红线,从泰安出发,往北,往东,往西,各有一条标注着距离和方位。
强子摸着绢帛的边,手指头顺着红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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