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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罗牌(1 / 3)

《私慕》

文/再酒

“这些年,我经常能在网上刷到一种文案:你要写xx,就不能只写xx。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你的身影。

如果我要写你,我又该如何以过客之名描述你?

是草稿纸上欲盖弥彰的痕迹,是不容许别人更改一个字的半截情诗,还是我望向你时在心里上演的一出出高潮迭起的无声默剧。

后来想想,这些概念都过于琐碎空洞,无法还原出我少女时代永不褪色的理想主义。”

——《朝与空(十周年摄影纪念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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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

二十分钟的自由活动开始后,倪雾去上了个洗手间,折返回大操场,看台第一排围着几个女生正在算塔罗。

倪雾的单肩包就放在斜后方,经过时,避无可避地听到她们的聊天声:“从这三张牌面看,你和他这辈子大概率是有缘无份。”

倪雾没有要加入的打算,默默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刚翻开新买的试题本,耳边梁思嘉的哀嚎响起:“你要不再仔细看看,我真觉得我跟他挺有缘的,去小卖部路上总能偶遇到,而且周一到周五,我俩还会穿一样的衣服。”

有人噗嗤一笑,“你到底看上谁了?把你勾得七荤八素的,这种瞎话都说得出?”

接话的女生神色略显古怪:“该不会是陆空吧?”

突然出现的名字让倪雾落笔的动作顿住。

早在她搬来南台第一天,表弟向川就跟她提起过这个人,说他在异性关系上很浑,还告诫她千万要离他远远的。

倪雾当时随口接了句:“他也是高二?”

“我记得是高二一班的。”

明德每个年级共二十个班。

文理分布不均,一到十四班全是理科班,文科班有四个,最后两个班是特招生汇集的特长班。

倪雾要转去的是高二(15)班,也是文科实验班,离一班隔了四个楼层,八竿子打不着边,都不需要她主动避开和陆空的偶遇。

再说,她连陆空长什么样都不清楚,就算擦肩而过,估计都不会在意。

当时的她正这么想着,就听见向川咋咋唬唬来了声:“靠,那不是陆空吗?”

倪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街对面站着几个男生,个头最高的那个撑一把黑伞。

短款夹克和牛仔长裤的搭配,显得腰细腿长,把背景板里的天幕压得很低。

明明站得笔直,背影里却透着股散漫劲,连笑声也有几分懒倦,融进混沌的雨雾里,尾音模糊。

书包不知道装了什么,很鼓,重重垂在他单侧肩膀上,但他的脚步看上去依旧轻盈自在。

陆空的形象就这么显露冰山一角。

自那天起,倪雾经常能在课间刷题时听到这个名字,甚至连上个厕所的工夫,都免不了和他的八卦狭路相逢。

从不同的人口中,倪雾用碎片化信息渐渐拼凑出一个相对完整的形象:

出生于精英世家,父亲是外交官,母亲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文学杂志主编,而他完美继承父母的卓越基因,头脑聪明,特长不计其数,活得张扬恣意,身边永远不乏追随者,名副其实的风云人物。

至于情史,被传得五花八门的,倒也符合向川口中的“浪子”形象。

总之,不管从哪个角度剖析,都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梁思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南台人是死绝了吗?就他一个能看的?”

“能看的是不少,但就他一个最能看,别的不说,要是把咱南台比作一个南风馆,其他班草校草勉强算得上是胭脂俗粉,只有陆空,妥妥的头牌。”

“古代能在南风馆里当头牌的,阴柔的长相应该更多吧,我估摸着那腰都快比女人的细了,身上的肉掐一掐,手感没准跟白豆腐一样,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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