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诫(2 / 4)

不知陆乂是何时过来的。自家主公对爱物一贯持有强烈的执念,若说他忍不住顿足欣赏泠娘的美,怕是三头六臂都不够砍。

上位者大多自负,然纵是足智近妖,亦有一念疏漏。在他碾了几圈佛珠后,北广听他淡淡开口,“去领三十军棍。”自碧水苑回来后,天际微明,他歇脚的地又变成了净苍院。内室呼吸绵长,陆乂打屏风而来,不过很快蹙了眉,榻上之人酒酣耳热,面色酡红,唇瓣微张着,发丝凌乱,便是连婢子给她换的寝衣都被扯了开来,销魂双山耸罗衫,两朵嫣红凝香脂,赤条条的大腿压着锦衾,那双嫩如椿芽的脚丫在他的眸光中暴露无遗,睡得可谓是毫无章法可言!陆乂深深吸了一口气,女诫女诫,顺夫、从夫、收敛自我,她的妇德妇容何在?道理都白学了。

来来回回扫了几眼,余光瞥到裤腿处若隐若现的红痕,他当即便眯了眼,净室里他只糟蹋过雪景。

如是想着,仿佛净苍院的浓艳女郎在他眼皮子底下被采花贼侵害过一般。私底下又给她罗列了一条罪名,通奸。

足腕尚且系着他的物件,她胆敢背着他偷人?陆乂没好气地上榻,眼神似淬了毒,双手掐握她肋骨上一寸柔软,嗓音有着前所未有的冷冽,“上官泠。”

美人香颈沁出微微薄汗,有洁疾的他此刻丝毫不嫌不弃,他只恨不能一手掐死她。

许是秉持身体求生的本能,泠娘赶在他使劲的前一刻缓缓睁开眼,起先有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只觉有个模糊身影近在眼前,待意识渐渐明朗,泠娘有气无力地唤了他,“陆郎。”

声音嘶哑温软,尾音稍稍上扬,是她平日里的腔调,只是这会他心里攒着一股火,想当然地将她视作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女子,哪肯同她好言好语?“……”

若是不曾睡着还好,可泠娘都躺下歇了一会,这会被他强行唤起,她四肢酸软,又困又渴。荷月白仿佛点燃了她身上一把火,全身上下都透着缱绻粉意。娇软的身子被重重一压,未等她惊呼出声,陆乂喘着粗重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泠娘敏锐地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索性将脑袋一歪。陆乂眸光不定,如今恼她有何用处?亏得她面上一派的娇憨天真,身子都被旁人欺凌惨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掐了一身的红痕,莫不是有脑疾?自然,陆乂定是不承认自己亦是刽子手。

“上官泠,你是傻的吗?”

“啊?”

粉颈被他呼得一片酥麻,泠娘难受得呼呼喘气,“陆郎,热。”不止燥热,他好沉……

身高八尺的男子,文人面,武将身,疼疼疼,泠娘傲人的兰胸都要被他压成小方糕了。

但若是泠娘抬眸与他对视,便能清清楚楚瞧见这玉面郎君此刻双眸泛红,桃花眼分外妖娆,并非他以往的矜贵模样。可眼下即便再好的颜色也让她难受得紧,她呼吸不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般的细喘,偏生脖颈上的手挪都不曾挪一下,“陆郎……”泠娘不知怎的,心里万般难过,声音哽咽,泪珠儿成银线般没入鸦鬓。娇娘落泪,好生柔弱,陆乂轻嗤一声,阴阳怪气,“谁准你死了。”素颈上的束缚终于撤开,泠娘贪婪般呼吸,又剧烈地咳嗽起来,窒息如潮水般褪去,总算得救。

实则陆乂并未使劲,只是他将泠娘压疼了,一对挺翘的乳儿险些被压成胡饼,能不难受么?

泠娘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媚眼翻飞,娇滴滴抱怨,“陆郎,疼。”陆又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五官,不肯放过一丝一毫,泠娘被他瞧得害羞,不免低眉垂首,可陆乂如何肯?他伸手攥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带着强硬的压迫感。

泠娘不由嘟了嘟嘴,正要开口唤人时,陆乂幽幽冷哼,“不怕吗?”陆乂仍一瞬不瞬盯着她,在泠娘明显愣了一下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眸光却如一汪玄色深潭,无波无澜。

泠娘摇摇脑袋,抱着他的臂膀嬉皮笑脸,“陆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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