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病患去他家抓药,一来二去,便熟了。他是个良善之人,心肠热,待我也好。若无他爹娘阻挠,或许我会嫁他。可凡事差一口气,就差了许多。我和他已有一年多没见了。”
“你还可惜上了。”怀星冷嗤道。
“不是,我只是说清楚事实。”她直视他,不卑不亢道:“我二十有三,外人瞧着也算貌美,行医在外,毫无情缘怕是不能。而你若说自己一桩艳遇也无,我也是不信的。”
他眨了眨眼:“我的确没有。”
江厌秋点点头:“知道了,你没有。”
“你什么意思?你不信?”怀星语气里多了几分被轻视的烦躁。
“我确实不信。”她回得极干脆。
“可我就是没有!”
“有或无都不是我在意的事。”江厌秋将他手里的鞋子抽走,用旁边另一干净的巾帕擦了擦他的掌心:“我此刻只在意,你能不能停下来,陪我一道去用饭。”
怀星甩开她,耳根竟无故红了。他小声道:“姐姐就会欺负我,看我顺眼就让我陪,看我不顺眼就教我滚。”
“我何时让你滚了?”
“让我回安荣巷的话,是不是你说的?”他总算逮着了把柄,“你前脚撵我,后脚就自在得很,别当我没瞧见。”
他竟被自己的话激恼了,突地就将人给拽进了怀里。手臂箍得死紧,阴恻恻地发狠:“江厌秋,我警告你,你是我的。别逼我证明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