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有致。锁骨下方咫尺之遥,那道深深的沟壑便毫无遮掩地撞入他眼中。
饱满得绷紧了缎面,白得腻如玉脂。
怀星微微退远,将帕子塞到了她手里:“姐姐先消消气,我出门待会儿,不碍你的眼了。等个三刻钟我再进屋吧。”
呵。
就随他想怎么说怎么说,随他想怎么做怎么做吗?
江厌秋瞪了他一眼,直将手里的巾帕砸到了他脸上。冷冷吐出四个字:“你给我滚。”
怀星这会儿倒好性儿了。笑眯眯地拂开帕子,又腆着张厚脸皮,不要脸道:“听成了家的男子说,这女子惯来口是心非。话都得反着听,让你走,就是千万千万不能走的意思。”
他一面说着,一面已将巾帕放回了原处:“看来,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这个门了。否则明日,我这好不容易讨来的媳妇儿,还有没有都不知晓了。”
江厌秋怒不可遏,抄起枕头便朝他脑袋砸。
两只枕头并一盏茶壶,全摔了出去。
可连他衣角都没能碰到。
到末了,她气得眼泪直落,眼前朦胧一片。
连被子也给掀到了地上。
怀星低眉顺眼地凑上前,捧住她的脸,为其抹去泪痕,哄道:“我错了,我错了。女儿家的泪珠何其金贵,姐姐的泪更是无价明珠。因我荒唐,害你伤神,都是我的错。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都怪我。”
江厌秋哽咽道:“你离我远些,滚得远远的,我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