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近到他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里,夹杂着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醇厚酒香。
是庆功宴上那壶万年仙酿!
她竟然也喝了!
虽然只抿了一口。
但就这一口,足以让她的声音比平日里多出三分沙哑,三分慵懒,以及十分的不讲道理。
微醺状态下的柳如烟,危险系数直接翻倍。
因为这代表她卸下了平时精于算计的理智伪装,剩下的,全是魔教圣女最本能、最纯粹的占有欲!
“苏晨。”
她忽然换了称呼。
不再娇滴滴地喊苏郎,而是直呼其名。
那声音里的戏谑消散了些许,多出了一种让苏晨骨子里发寒的认真。
“白天那个姓谢的丫头,说自己是‘未来老板娘’。”
她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苏晨的后背,瞬间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白毛汗。
这女人越是平静,就代表事态越严重。
“你觉得呢?”
柳如烟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苏晨的衣襟边缘。
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根系带的末端,动作轻柔得象是在拆分一件精美的生鲜快递。
“她,配吗?”
轻飘飘的三个字。
却带着刻在九幽魔教灵魂深处的傲慢与致命杀机。
苏晨死死咬紧了后槽牙。
【绝对不能回答!这是特么的终极送命题!】
【回答“配”,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回答“不配”,下一句绝对是“那你看我配不配”,然后就地强行办了老子!】
【我听不见!我睡着了!我是一条被冻在寒玉床上的冰鲜死鱼!】
他强行憋着那口气,极其做作地翻了个身,直接把后背留给了柳如烟。
潜台词昭然若揭:我睡死了,莫挨老子。
然而。
柳如烟非但没有被他这敷衍到了极点的抗拒给激怒。
反而极其愉悦地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轻又哑,带着微醺的慵懒,就象一条裹着高级丝绒的鞭子,不轻不重地抽打在苏晨的心尖上。
“装给谁看呢。”
她不急不缓地抬起腿,直接上了床。
冰凉的寒玉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抗议,多了一具火热娇躯的重量。
苏晨的脊背瞬间绷直成了一块钢板!
柳如烟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她的体温比想象中更加滚烫。隔着那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纱,那种被魔息催动后的异常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她纤细的手臂灵巧地从他腰侧穿过,整个人如同一条缠人的美女蛇,紧紧吸附在他的背上。
精致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
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喷洒在他的后颈。
一下,又一下。象一把精准的小锤子,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上次在魔域的那个晚上……”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变得极轻,极柔,带着一种仿佛能把人溺毙的魅惑呢喃。
“你可是,很厉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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