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禁地祭坛!
血线另一端,有东西在缓慢搏动。
每搏动一次,他的本源便被抽走一分。
象一张看不见的嘴。
日复一日。
血九猛地睁开双眼,眼白已被鲜血染透。
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下。
他喉咙里挤出几声干涩的嗬嗬声,象是被扼住脖子,笑了。
“原来……”
“一口一口,它们已经吃了我们三十七万年。”
四周死寂。
年轻刺-客站在原地,长刀不知何时已落回鞘中。他没再喊忠诚,只是低头,看着掌心那道入门时留下的、深可见骨的疤痕。
当年,上使站在他面前,告诉他:“从今天起,你就是女王的孩子。”
……
同一时间。
秘境各处,相似的一幕疯狂上演。
每一块游客身份牌,每一面三城执法令,都在循环播放那段足以颠复一切的录像。
三张非人的脸。
血色阵图上密密麻麻的“血饲”名单。
还有那句,一个不留。
东侧黑林,一名操控藤蔓的杀手盯着自己的编号看了三息,松开了手诀,无数藤蔓瘫软在地。
另一处,负责放毒的刺客切断了阵纹,被困的修士茫然抬头,不知死亡为何突然退去。
有死忠分子嘶吼着“离间计”,却被身旁的同伴一刀斩下头颅。
“说!”
“我们是不是祭品!”
“回答老子!”
一名督战者被逼到树干前,面具被削掉半边,露出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和他们一样的恐惧。
因为留影里,他的编号后方,同样写着“血饲”二字。
“上使!”
“给我们一个解释!”
一道道燃烧着背叛与怒火的质问,顺着血蛛内部玉简,如决堤山洪,轰然压向秘境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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