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起衣襟对着光照了照,反复确认没破洞后,才长舒了一口老气,小声嘟囔:“晦气,还好没破,不然回去又要挨霁儿说。”
说完,苏晨连看都懒得多看那滩烂泥一眼,转过身,拖着那副“今日打卡已结束”的松垮步伐,慢吞吞地往台下走去。
刚走两步,他象是想起了什么。
停下脚步,回过头,对着边缘早已石化成兵马俑的裁判歪了歪脑袋,语气无辜极了:
“那个……裁判?”
“你可得给我作证啊,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这算正当防卫吧?不对,防卫都没防,这应该算——无过错自然灾害?能天灾免责的吧?”
裁判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牙关狂打冷战,最后硬生生从牙缝里憋出了一个沙哑到破音的字:
“……胜。”
苏晨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下班。”
他伸了个懒腰,打出一个绵长且极度舒爽的哈欠,还顺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腰,不是被打伤的,纯粹是搁台上站太久累的。
随后,在一城人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他晃晃悠悠地,朝着流云贵宾洞天的方向溜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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