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席上,星无极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好!这贱人总算干了回人事!透支本源催发的欲海大阵,哪怕是仙君境初期,不防备下也得当场变成弱智!那小白脸这回死透了!”
“我的妈呀!百花谷的禁术当平a放?!”
“赢了!咱们这波反向操作赚麻了!神魂攻击专克一切物理防御套!脑子化了,就算他再多穿两件仙王级别的护甲也是个纯种植物人!”
“哈哈哈哈!兄弟们!天台不用去了!准备去提钱吧!”
绝处逢生的赌狗们,在此刻爆发出极致欢呼。
然而,粉色浓雾的内核局域。
花千骨剧烈喘息着,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被香雾彻底淹没的白衣身影。
成了。
苏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那双总是挂着欠揍眼神的死鱼眼,此刻微微发直,焦距似乎正在涣散。
呼吸的频率,也比刚才慢了半拍。
甚至,她还敏锐地捕捉到,苏晨右手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是识海被幻境强行接管的铁证!
花千骨捂住胸口翻涌的气血,脸上的疯狂终于彻底盛放。
没白烧!
这口本源烧得太值了!
在她的终极幻境里,哪怕对方是块茅坑里的臭石头,也得给她乖乖流着口水发情!
“苏晨,感觉到绝望了吗?”
花千骨的声音在幻境中被法则无限放大,如同高居云端的神只,“在这片只属于我的欲海深处,你潜意识里所有压抑的、肮脏的、不可告人的丑陋欲望,都会被成百上千倍地放大。”
她优雅地往前迈出一步,粉色花瓣托着她的玉足,宛如真正的欲界女王。
“现在,放下你那可笑的自尊。”
她猛地抬起纤纤玉指,直直指向苏晨的鼻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啸:“跪下!象一条发情的贱狗一样,给我爬过来!”
她在等。
等这个男人满脸通红、涕泗横流地扑到她脚下,撕碎自己伪善的面具。
然而。
一息过去了。
两息过去了。
想象中苏晨下跪摇尾巴的绝美画面,并没有出现。
那个眼神“涣散”的男人,只是很慢、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紧接着。
“啊——呼——”
一个极其做作、甚至带着点破音的哈欠声,就这么水灵灵地在肃杀的幻境里荡开了。
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班味”,活脱脱象极了周末被领导强行拉去开无用大会的倒楣社畜。
【唔……这特效布景勉强及格吧,就是贴图分辨率太低,花瓣边缘的狗牙清淅可见,掉帧严重。跟个低配版的vr游戏似的。】
【这娘们脑子是不是有包?在这搞沉浸式剧本杀呢?还让我跪下,我给你磕一个你敢接吗?不怕被雷劈死啊?】
【再说了,放飞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老子现在最深处的欲望就是赶紧下班回去躺尸啊!你要真有本事,在这破花海里给我变张两米宽的席梦思软床出来也行啊。变一堆五颜六色的草皮子,看久了还伤视力。】
苏晨百无聊赖地搓了搓手指,那堪比高维宇宙般的浩瀚识海里,这些所谓的“灵魂尖针”,甚至连给里面的微尘刮痧都不配。
他甚至闲庭信步地低头,对着脚边一朵开得正艳的幻化牡丹评头论足起来。
【这大红花成色倒是凑合,掰下来带回去给宝宝当零嘴嚼,估计能有个草莓味。就是不知道那丫头会不会嫌弃没有仙金嘎嘣脆的口感。】
此时,站在对面的花千骨,笑容已经僵成了半身不遂。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怎么会连一点神智丧失的征兆都没有?!
就算是仙君,中了这招好歹也该原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