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慌。
凤九歌终于伸出了手，带着微颤，一把抓住了那块漆黑的龟甲。
入手温润如活物。
一股源自本源最深处的、独属于仙凤皇族血脉的绝对印记，顺着她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涌入神魂。
是真的。
这股苍茫厚重的气息，错不了，骗不了人。
这是祖父的气息，是家的气息。
“玄……玄龟爷爷？”
凤九歌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生锈的刀片刮过喉咙，带着让人鼻尖发酸的凄楚与不可置信。
这一声“爷爷”，让苏晨垂在身侧的手指都忍不住痉挛了一下。
他从未想过，这位视众生为蝼蚁、高高在上的绝世小姨，竟会发出这般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声音。
“哎。是老奴啊。”
老者那浑浊的老眼眶里，涌出两行浊泪。
他并未擦拭，只是极其欣慰又心疼地连连点头。
紧接着，这位乃至仙王都要顶礼膜拜的神秘秘阁之主，拖着那具枯槁残破的身躯，艰难地离开蒲团，双膝并拢。
以最古老、最隆重的妖族大礼，冲着凤九歌重重叩首伏地。
“老朽，龙凤妖巢四大守护之末，北庭玄龟。”
“参见……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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