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龙族祖地的戒备,确实如玄龟妖帝所言,松垮得像个漏风的破筛子。
原本三步一岗的精锐巡逻队,此刻被抽调了大半。
剩下的小鱼小虾不是靠在汉白玉柱子上打瞌睡,就是扎堆压低嗓门,八卦着东海秘境那边到底出了什么惊天大瓜。
他们根本察觉不到,在玄龟妖帝力场的绝对包裹下,三道宛如幽灵的虚影,正大摇大摆地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晃了过去。
苏晨在前头领路,龙葵落后他半个身位。
老乌龟则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隐形雷达,不紧不慢地缀在后头,替他们抹除走过的一切痕迹。
绕过几座戒备森严的假山,前方地势豁然开朗,一座常年笼罩在冲天血煞里的山谷,如同巨兽的盆口般横亘在眼前。
化龙池。
故地重游,龙葵修长紧绷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曾经被死死钉在十字刑柱上、遭腐蚀魂锁寸寸洞穿的绝望记忆,跟涨潮似的倒灌进脑海,逼得她那双纯金竖瞳泛起森冷的杀气。
可这杀气还没来得及酝酿成型,“啪”地一下,另一幅活色生香、堪比顶级双修画本的刺激画面,硬生生把这股复仇的情绪给挤爆了。
就在这底下,在那片始祖龙气的金色汪洋里,失控暴走的自己化身几十丈的母暴龙,不管不顾地把苏晨死死压在身下,嘴里还疯狂输出着不堪入耳的虎狼之词……
结果呢?
被这男人以更加霸道蛮横的力道单手镇压,那滚烫的体温、毫无退路的掠夺……
“轰!”
龙葵脑子里仿佛被点燃了一个炮仗,一股热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酷的俏脸,眨眼间红得快滴出血来,甚至连修长的脖颈和隐藏在发丝间的小巧龙角,都蒙上了一层羞愤的绯色。
她做贼心虚般,用眼角余光偷偷去瞟走在旁边的男人。
苏晨正揣着袖子,一双死鱼眼东瞄西看,活像个来景区白嫖票价的大爷。
【啧啧,这排风系统真是够烂的,空气里一股子铁锈和老坛酸菜发酵混杂的怨气,就这卫生条件,仙龙族都不做物理环保测评的吗?
【上次光顾着干体力活了,都没来得及好好踩踩点。这回得睁大眼睛,万一哪个犄角旮旯里掉落了点真龙髓呢,不能白来一趟啊。
这位大爷的内心弹幕,依然在一本正经地跑偏。
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仿佛什么旖旎记忆都没留下的侧脸,龙葵心底莫名涌起一股又羞又气的邪火。
她修长的手指极不听使唤地伸了出去,精准捏住苏晨腰间的软肉,泄愤似的拧了半圈。
虽然苏晨现在的肉身早到了仙王巅峰,连皮印子都掐不出来,但他还是很给面子地装出一副身子一僵的模样,扭头瞥她。
“干嘛?要谋杀亲夫啊?”
“没……没什么!”龙葵吓了一跳,火速收回手。纯金竖瞳心虚地往天上看,磕磕巴巴地嘴硬:“有……有只毒蚊子,我帮你拍了。”
苏晨挑了挑眉,视线落在她那红得晶莹剔透的耳垂上,嘴角那抹懒散的笑意逐渐变了味,透出几分坑死人不偿命的腹黑。
他毫无预兆地往她那边靠了半步,把头凑到龙葵耳畔。
温热的呼吸伴随着恶魔般的低语,直往她耳朵孔里钻。
“哦?蚊子啊。”
“我还以为……你是走到这儿触景生情,想起上次某人哭着喊着非要霸王硬上’的狂野事迹,忍不住搁这回味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