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龙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头紫发差点当场炸开,声音本能地拔高。
“嘘——”
苏晨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饱满的红唇,满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我的祖宗,你搁这按喇叭呢?生怕前头那些老泥鳅听不见是不是?”
手掌压在唇上,男人的指腹带着一层常年握剑的薄茧。
那股夹杂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温度,瞬间堵住了龙葵所有的张牙舞爪。
母暴龙的大脑直接陷入物理宕机,纯金色的瞳孔睁得滚圆,连挣扎反抗的本能都喂了狗,就那么呆呆地任他捂着。
见这母老虎突然秒变乖巧大橘,苏晨心底一乐,恶趣味顿生。
他松开手,大拇指和食指极其自然地在她带着滚烫红晕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手感绝佳,弹性惊人。
“怎么,还不服气?”苏晨笑得跟只刚偷了鸡的狐狸似的,压低嗓音疯狂试探底线,“要不这样,等今晚捞完你爹妈,咱们换个宽敞点的地方。我吃点亏,躺平给你个机会,让你重新挑战一下逆推?”
“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我……”龙葵连脖颈上的青筋都羞得鼓了起来,憋了半天,实在找不到什么能压制这滚刀肉的词汇。
最后只能亮出两排细密的小白牙,恶狠狠地挤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威胁:“我……我咬死你!”
“行啊。”苏晨压根不怵,不仅不退,反而主动把修长的脖颈往前送了送,指着自己的大动脉,笑得极贱。
“来,对准这儿下口。千万别客气,咬破皮算我输。”
这种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彻底把仙龙族公主的自尊心摁在地上摩擦碎了。
龙葵看着这张眉眼精致如画、却特么欠揍到骨子里的脸,满腔的羞愤最终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无力感。
她抬起手,终究没舍得挠上去,只是把掌心贴在苏晨胸口,软绵绵地推了一把。
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甜腻与娇嗔。
“别闹了!办、办正事要紧!”
见好就收,苏晨顺势直起身子,心底舒畅得仿佛刚喝了冰镇西瓜汁。
【公款恋爱,带薪调戏自家未婚妻,果然是这枯燥乏味的修仙打工路上,唯一的光啊。
走在后头的玄龟妖帝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却早就不受控制地咧到了耳根。
那张枯木般的老脸生生笑成了一朵绚烂的野菊花。
【唉,年轻,真特么好啊!
踩着化龙池外围的残破骨架,三人很快潜入了祖地真正的腹地——祭龙神殿。
这座神殿直接掏空了一条延绵千里的海底山脉。
穹顶上镶嵌的万载夜明珠,被底下的滔天血气熏染成了妖异的暗红色。
而在神殿深处的地宫广场上。
一股股粘稠、暴虐到了极点的阵法波纹,正顺着地砖缝隙里暗红色的符文脉络,如百川归海般,疯狂朝着中央那一座白骨祭台汇聚。
那里就是龙傲天为了午时准备的最终绞肉机,九幽血炼大阵的枢纽控制台!
感知到那股能轻易绞杀仙王的血煞阵威。
苏晨脸上的玩世不恭,在半息之内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他随手理了理白衣的袖口,那双半耷拉着的死鱼眼里,迸射出一抹比万载玄冰还要冷厉的幽光。
“行了,免费观光到此结束。”
“接下来,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