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宫主被小女儿这套行云流水的茶艺连招晃得头晕眼花。
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吐也不是,咽也不是,险些当场道心崩盘。
他能不了解自己亲生的闺女?
这疯丫头嘴里所谓的“拯救世界”,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老娘想男人了,要出去找乐子”。
司云道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死死掐着掌心,才勉强压下把这两个逆女吊起来抽的冲动。
他一把拂开司迦南拽着袖子的手。
那带着仙帝威压的沉冷目光,越过自家那两件千疮百孔的漏风小棉袄,直挺挺地落在了后方那个始终没吭声的白衣青年身上。
然而。
就在他看清苏晨那张精致得有些过分的脸,并凭借仙帝的本能,从对方身上捕捉到一丝因果律波动的瞬间——
那是与轩辕昭华同源的至高气息。
甚至,在这股气息深处,还蛰伏着某种更加古老、更加霸道得不讲道理的恐怖血脉!
这位活了无数岁月、连纪元更迭都面不改色的仙帝巅峰老怪,眼底的怒火像被迎头浇了亿万吨九幽冥水,“嗤”地一声,熄了个干干净净!
脑瓜子里更是嗡嗡作响,活像被一万口洪钟同时砸了后脑勺。
他彻底清醒了。
破案了!
这俩疯丫头突然性情大变的症结,全特么出在这白衣小子身上!
那股霸道到足以碾压天道的因果味儿……这绝对是那位把整个九天仙界当棋盘随便掀的万古女魔头的独子!
司云道眼前一黑。
他那两个心比天高,一个修太上忘情莫得感情,一个成天想着物理超度全人类的ssr级疯批闺女,这是……彻底栽了啊。
看这架势,岂止是栽了,分明是连根拔起,连亲爹的棺材本都想一块儿卷走倒贴啊!
天机宫主的心头在滴血。
他辛辛苦苦、防贼一样防了八百年,好不容易养出两颗水灵灵的顶级大白菜。
结果不仅被外面的野猪给拱了,这两颗白菜居然还学会了自己刨土、自己打包,连夜买站票上赶着往猪圈里跳!
可他敢发火吗?
他敢去跟苏家那位护短到丧心病狂的女魔头掀桌子讲道理吗?!
司云道在心底疯狂自我安慰。
【这哪是被猪拱了,这分明是咱家白菜眼光毒辣,死皮赖脸贴上了一座纯金打造的真龙窝啊!不亏,血赚!
做好心理建设后。
司云道长长地叹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仿佛在一息之间苍老了数万岁。
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转头看向旁边那群还跪在地上、眼巴巴盼着他这位大佬主持公道的神子们。
那张老脸极其生硬地抽搐了两下,干咳一声:“行了,都别搁这儿嚎丧了。此事……此事纯属一场误会。”
“宫、宫主?!”
赤炎神子人都傻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急得直跳脚,“这怎么能是误会?!迦南仙子刚才可是明明白白说要割了我们的舌头串佛珠啊——”
“闭嘴!老夫说是误会,那就是误会!”
司云道猛地一瞪眼。
一股属于巅峰仙帝大佬的恐怖威压如实质般轰然砸下,瞬间把赤炎神子剩下的话全给拍回了肚子里,顺带把这几个修二代再次震得一屁股瘫坐在地,脸色煞白。
“这位苏神子,乃是我天机仙宫的……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