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控制的,身躯开始紧绷,僵着的手本能贴到他的胸口做支撑。意外于她的反应:“这样,也痒?”
岑熙抿唇,不大好解释,片刻点点头:“…有点。”“但看上去,不大像是有点。”
若非他说得认真,岑熙都要怀疑他故意如此,明知故问。抬眸看他,眼神触及,只能说,他似乎同她一样,对于这一切陌生居多。真是令她意外,不由想到,总不至于,还要她来普及教育吧。许是她的神情过于丰富,不知何时,抓住她另一只手的掌心,落到了她的腰间,蓦地一收。
她毫无防备贴近,严丝合缝,这才又堪堪意识到,生物繁衍本能早都刻在基因里,根本不存在教与不教,会与不会的问题。硬要说的话,眼下最大的问题大概是他们之间二十厘米的身高差,注定要牺牲谁的脖子。
或者,两人一起遭殃。
以及她不懂,为何此刻,她的脑子里会有这么多的想法,纷纷杂杂,一股脑涌现,直到温热的呼吸降落,短短一瞬,又悬停在她的鼻尖。像是骤然静音的电影。
她的脑海里只余下刚刚那一秒。
困惑浮现,不等她有反应,唇瓣再次触及,缓慢浅尝,等待她的适直到察觉她的紧绷开始消退,浅尝的吻才逐渐深入,每进一步,都给予充足的等待。
不因生疏而有任何横冲直撞,循序渐进,以她的感受为先,甚至留有她喘息的间隙。
就连之前不算问题的问题,也得以解决,手臂禁锢于她腰间,将她带于床尾凳上坐下休息。
岑熙小幅度调整坐姿,跪坐于他膝盖内侧时,随意放置的腕表,被她无意扫落,坠于地毯上,很轻的一声"咚”。
她本能低头去看。
“没关系。”
托住她后脑勺的手,稍一使力,又将她转了回去。她只能又贴近于他:“坏了我赔你。”
“不用。”
他说:“现在只要看着我就行。”
此刻,她支着上身,略高于他,但刚刚好,他只需要轻微仰头,就能完美亲吻她的嘴唇。
当然,他也是这样做的。
保持着先前的节奏,进行新一轮的探索,又能恰到时机地将她松开,让她靠在肩头休憩。
岑熙忽地很想要问一问,他这样好的耐心到底是从何而来的,生活上另说,在这样亲密的事上,他竞能依旧保持。所以哪怕不是建立在真正的爱慕之上,也没有让她生出预想中的抵触,反倒有一点期待。
期待今晚过后,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不同。只是在询问前,她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食指指尖抚过他的右眼眼尾,很浅的一道疤,不细看甚至都不会发现,但太过贴近眼球,不免叫人觉得心惊。
“怎么受伤的?”
“很久以前的事了。”
岑熙看他,觉得他大概是不想说的意思,所以只是又轻轻摸了摸,没再追问。
但随着她的动作,他捉住她的手:“原来,是有点痒的。”岑熙笑一声:“这有什么好骗人的。”
“嗯,但我才知道。”
以前,岑熙是不信的,无论是从他的身份与地位上看,还是从他的年纪上看,他都不应该如此。
现在,只剩下费解:“为什么?”
意外的,傅闻汀说回眼尾的疤:“这大概是我十一岁左右的事情了。”岑熙歪头听着,并不清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又或者,他单纯是二选一,挑一个好回答的说。
“和同学闹了些矛盾,没敢告诉家里,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结痂了。”岑熙露出些惊讶与不可思议来:“您是开玩笑的吧。”眼睛受伤,闹不好是要失明的,这事就算是放在普通人身上,不说其他的,学校为了免责,肯定会第一时间告知家长,更何况傅闻汀这样的家世。退一步,就算学校不知情,家里对他难道不上心吗?没记错的话,傅伯钧可就他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