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处理过,不严重就没说。”
岑熙摇头:“真不知道您是胆大,还是心大,但家里人呢,总不可能一个都没发现吧。”
“或许有吧。”
傅闻汀的声音很淡,“但没我父亲的允许,他们不会插手。”岑熙惊讶难掩,听上去,怎么有点可怜呢?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可怜的对象是无数人争相逢迎的座上宾后,她暗自嘀咕了一句,真是见了鬼了。
稍稍调整了情绪,岑熙看向他:“您还想继续吗?”他们的话题扯得有些远了。
他说:“看你。”
岑熙又道:“但我感觉,您不大想继续了。"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进行到最后一步。
两人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看似亲密无间,但这样有节制的你来我往,始终缺少一种水到渠成的缱绻。
哪怕傅闻汀又亲了亲她:“为什么这么说?”岑熙不出声,只这么看着他。
“怎么了?”
她抿唇,不好直说:“就是觉得……有点奇怪。”“指哪方面?”
“您这里。"她的指尖落到他心囗。
傅闻汀顺着她的动作垂眼,还是不大懂,意识到她兴许说得婉转:“没关系,你可以直说。”
“或许有些冒犯。"岑熙的手心依旧贴在他心口,隐隐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有力且规律。
傅闻汀极淡笑一声:“无妨,也不是第一次了。”“那我直说了。”
“嗯。”
“您有心理或生理层面的障碍吗?”
说完,岑熙就后悔了,就算他真有,也不会坦诚的,这无疑是在挑战一个男人的尊严底线。
她只是太过费解,下意识的想要找到一个原因,来解释眼下的情况,以后也好避免触及雷区。
但再要解释下去,岑熙以为,傅闻汀未必会信,所以很干脆地转移了话题。“不过,确实有些因了,您这的客房在哪?”说完她站起身,但落于她腕间的力道并未完全消失,她没能迈开步子,只能重新回头看他。
等了等,才听到他开囗。
“在我看来,性与爱并不能完全割舍开来,体验或许有所不同。”岑熙没有去深究这话的真假,兴许因为她已说服自己将两者剥离。所以只平淡回应:“应该差不太多吧。”
但话题并未到此结束。
“我换种说法,你或许更能理解。”
“什么?”
“对我而言,另一方的感受,会直接影响到我的体验。”岑熙有一瞬间的恍惚,大抵没能将他的话和人对上,而后又忽地反应过来,他在说,他的感受全都取决于她的反应时,不可避免地面部发烫。哪怕她从头至尾的重点压根不在这件事上。还是怔怔地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