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低低道:“承明。”
这个亲昵称呼惹得男人唇角上扬,笑声掩盖不住的愉悦。
秦承明贵为未来天子,自然得天独厚,处处优越,连皮囊都出众得不得了,此刻发自内心爽朗一笑,好似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阮幼青离他太近太近,看得一清二楚,她抿紧唇,呼吸悄然放轻了。
秦承明今夜心情确实好得不得了。
他温柔了很多。
后背悉数暴露时,阮幼青忍不住挣扎,她只是挣扎了一瞬,便咬着唇深深俯下头。
秦承明不甚在意,拿起茶几摆放的那盏灯,举着凑近仔细瞧。
“怎么还在月中,那药膳药膏没用?”
身后传来自语疑惑。
阮幼青不知如何作答。
她不语不答,秦承明也不恼怒,只是就着跳跃火花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查看后,才放下灯台,俯身将她压-在身下,指尖忽然往她唇边放。
阮幼青闻到一股药膏和花香混合的气息,不由得睁开眼,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堵住了口腔。
他刚刚……
这个疯子。
阮幼青被他这神经质的行为吓得心跳猛然吊起来,本能的用舌尖推搡,可无济于事,最后泪眼模糊,大片湿润簌簌掉落。
她这样着实好看。
秦承明唇角上扬,愉悦抽出指尖。
阮幼青鼻腔口腔都是那股说不上来的怪味道,趴着软榻边缘,恶心想吐,几欲干呕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秦承明将她翻过来,不容反驳将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腰腹上,压着她的背便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他亲吻的力度总是很重,恨不得把阮幼青拆骨入腹、融骨化血。
待秦承明嗜足,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柔和了不少,“真想去医馆?不准撒谎。”
阮幼青意识尚未清晰,下意识的点头。
她想。
她当然想。
如果她能学出点名堂,那就无需再为外祖母的肺痨担忧。
秦承明瞧着她尚未平复呼吸便忙不迭点头,心情大好,他舔舐着她脸上的湿润,鲜咸和苦涩的味道并不能称得上好,可他很兴奋,连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瞧,连她的眼泪都被他掌控。
连她的眼泪也只能为他流。
细碎的吻落下,带来一些酸疼的麻意,动作不算轻柔,可他的声音却温柔如蜜丸,循循善诱,“青青真的想去吗?”
阮幼青被他吻得太懵,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她的嗓音原本是清冷的,可此刻多了些甜腻,反差太大更惹得人怜爱。
秦承明咬着她的耳朵,低低道:“这样吧……”
轻柔声音侵入耳朵,彻底把阮幼青迷离的意识拉回来,浑身情-欲褪-去,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从未想过要以这种方式才能换取去医馆的机会。
秦承明盯着她明显抗拒的神色,“有异议?不同意?”
许是夜太深,阮幼青忽然觉得有点冷,她缩了缩微凉的脚趾,下意识想要起身。
秦承明攥紧了她的腰肢,不允许她起身,微微皱眉,不解问道:“莫非青青以为这天底下有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能白吃白拿的好事?”
“一次换一天,很公平吧?”
阮幼青张张口,却答不上来。
她盯着他的下巴。
明明伏跪在秦承明身上,好似占据高位,可她没有任何话语权。
秦承明看着她不肯点头又不舍得松口,神色骤然冷了。
月色映入玉窗软榻,阮幼青哭得厉害,整个软榻上都沾染了湿意。
许是见她哭得太狠,秦承明吻着她的唇明知故问,“怎么哭得那么可怜。”
“……”
得不到阮幼青的回答,秦承明干脆的把人抱起来,大步往侧室的源泉去。
温热的水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