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的不适,阮幼青好受了很多,依旧簌簌掉泪。
秦承明看得不悦,又气恼她不肯点头,皱着眉随手抽了锦缎要擦身。
他是真的打算离开。
阮幼青记得他的话,胡乱擦去脸上湿润,抱紧他要起身离开的腰,抽噎挽留,“……别走。”
秦承明停止了擦身动作。
眼前如玉之人那张脸冷淡,可浑身早早染了红,尤其是侧颈和胸口。
可秦承明知道不止这些。
他盯着她,眸色渐深,喉结轻滚。
或许是夜太冷,又猝然入了这源泉,一冷一热,热气缭绕,阮幼青头晕的厉害,入目之物皆蒙了一层雾。
她隐忍着不适,主动讨好的送上双唇。
她只堪堪到他的肩头,四溢流水又太软绵,最终那吻只是落在他的下巴。
她实在太生涩。
秦承明任由她舔舐啃咬了一会儿,忽然推开她,捏着她的下巴不准她再作乱。
阮幼青晃晃脑袋却挣脱不得,抱紧他腰身不自觉加重,脑袋不停蹭着他的下巴,嗓音沙哑,低低乞求:“你别走,我要去医馆,我要读书。”
她没有等到男人的回答,急切之下又要去蹭他。
许是今夜真的太冷,阮幼青头晕目眩更厉害,意识渐渐抽离之际终于瞧见他口唇一-张-一-合说着什么,耳边嗡嗡作响,她听不清一个字,软绵无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