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骇人,阮幼青好似魂魄归位,忽然以掩耳不及之速翻窗。
她跳窗举动太猝然,又太干脆利落,待秦承明意识到这一点,只有窗扇随风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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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遮蔽月色,只余零星稀疏月光,冗长走廊,月下美人,神色-狼狈,气息不稳,衣襟披露,赤足仓惶逃跑。
她跳的突然,跑的突然,连鞋子都没穿,如竹骨修长踝足沾染一地尘灰,甚至脚趾被磨出了血。
身后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犹如厉鬼索命,好似只要她胆敢停下,立刻就会被拖回地狱。
阮幼青慌不择路的跑,几乎不敢想被秦承明抓到的下场。
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毛骨悚然,怕得要命。
踉踉跄跄一路逃到别苑那扇门,阮幼青心头一喜,扑上去便去拔那门栓,门栓脱落,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开、推不动近在眼前的大门。
她心急如焚,可偏偏此刻身后如影如随的脚步声又响起,青石地板被长剑划拉出刺耳声音。
阮幼青猛的回头。
昏暗月色下,秦承明那道高大伟岸的身影被无限拉长,一点一点、彻底将她笼罩。
阮幼青身子一软,却连求饶的勇气都没了。
她连尖叫声都被扼住,就被拖拽着压-在苑中花树下。
温热身躯死死压着她,大手掐着她的后颈,捂住她的口鼻,竟像是要活活闷死她。
胸腔呼吸骤然抽离,阮幼青原本是不敢挣扎的,可求生欲-望终究占据了上风,她手脚并用挣扎,甚至试图去咬那只捂住自己口鼻的大手。
察觉到她的意图,秦承明干脆卸了她的双肩。
呜咽声都渐渐平息之际,秦承明忽然松了手。
铺天盖地的空气袭来,阮幼青顾不得其他,宛如濒死之人拼命喘息。
她被折腾的够呛,好半天才缓过神。
秦承明生得一副长眉修目冷峻面容,可偏生衣服藏匿下的身躯挺拔健硕,结实精瘦。
可此时此刻,阮幼青不敢再有半分忤逆。
秦承明伸手扼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抬起头。
月色下,阮幼青被迫和他那双阴测测的双眸对视,僵直的指尖微微发-抖,显然已经怕到了极点。
耳侧传来他温热气息,宛如情-人之间的呢-喃,他低低问:“青青,还逃吗?”
阮幼青丝毫不怀疑如果回答了秦承明不想听到的话,她的下场有多凄惨,悚然淹没心脏,她拼命摇头,从嗓子里干巴巴挤出来不成语调的字句,“……不,不敢……”
“不敢?”
似乎思量她这句话的真假,秦承明眉眼间多了些许疑惑,“青青的话,可真?”
这话就是不信了。
阮幼青通体发寒,眸中全是惊惧的闪烁,她磕磕绊绊、急于表示忠心,“真、真的。我……”
她实在疼得厉害,又恐惧的厉害,剩下的话语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继续说完。
秦承明看的分明,松开扼住她下颌的手,又将脱臼的双肩替她接回,这次好似温柔的许多,“青青,那信件内容是什么?”
轻轻飘飘一句话宛如惊雷,阮幼青的脑袋嗡地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