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面都不曾见过一次吧?”
“你外祖母那病极难痊愈,药引极贵极少见,你确定那废物会尽心照顾?找来的大夫及得上宫中御医好?”
“你不妨求求我呢?”
“青青。你不妨讨好讨好我呢?”
月色花树,二人紧贴,呢-喃细语,字字善意,句句蛊惑。
秦承明的话实在真情实感,阮幼青隐忍至今日,无非就是希望阮张氏能安享晚年,偏偏今年只在元宵前夕匆匆见了她一面后,时至今日一直是书信来往。
太久不见总是让人不安。
清亮双眸左右忽闪,似在纠结,终于,阮幼青下了决心,在男人炯炯注视下抬头。
她和他四目相对,清晰看到彼此神色。
阮幼青看到自己满脸期许,她抓着秦承明作乱的手,生怕自己反悔快速应道:“好。”
似乎又觉得一个字太轻薄,又补充道:“只要你能让我见到外祖母,我什么都能答应。”
似乎又觉得这话还是不够表示衷心,阮幼青又道:“不见面也好,只要外祖母安然无恙就够了。”
她一再放低底线,又惹得秦承明笑。
他笑够了,温吞吞的将她抱在花树之下的秋千上,随即扯开了亵裤,笑道:“自己坐上来,青青。”
这些日子,阮幼青最惧怕的就是这个姿势,每每秦承明逼迫她这样,她都觉得自己小腹好似要被生生的凿穿凿透,她抗拒得厉害,他不耐停下,却又换了其他花样折磨她。
阮幼青僵在他怀中,足背紧绷,不自觉心生怯意,似乎察觉到她的退缩,钳住她腰肢的大手猛然攥紧。
秦承明不开口,亦不催促,黑冷的眸子只是紧盯着她。
夜风侵袭,阮幼青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她忽然发觉,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无论是她,还是阮张氏,生死大权从来都不由自己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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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遮蔽一切,花树秋千晃动,花蕊簌簌落下,苑中香气更浓。
阮幼青太清楚。如若不取悦秦承明,她恐怕这辈子都难见到外祖母。
她太乖顺。
秦承明忽然扣紧她的后脑勺,逼迫她和自己四目相对。
朦朦月色中,她好似蛊惑人心的妖精。
待秦承明吃饱餍足,他终于大发善心,将阮幼青轻轻松松环抱,大步往侧室源泉走,他在她耳侧低低笑:“青青表现的不错,明天,明天我便让你见到你外祖母。”
阮幼青早已没了力气,脸上湿润和蒸蒸热气很快融为一体。
秦承明兴致极好,为她洗干净后又落下一个个细细密密的吻。
阮幼青只是闭着眼,自欺欺人的强迫自己忘掉刚刚的一切。
她觉得自己大概也疯了。
明知不可为,却因为秦承明零星善意零星诱惑生出来一丝希翼,与虎谋皮,注定会作茧自缚,可她居然无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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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幼青在床榻睡了整整一天,期间有脸生的丫鬟过来服侍她用膳服药。
她困顿的厉害,却也怕自己身上的吻痕淤痕太明显,明日阮张氏来了会问起,所以任由丫鬟为她涂抹药膏。
那丫鬟动作利落,自始至终不言不语。
仿佛察觉到什么,阮幼青忽然抬眼看她,“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突然被她指名道姓,惊得顿时下跪。
阮幼青盯着她,命令她张口,果然看到口中黑漆漆一片,显然是没了舌根。
大约是茯苓心思太活络,又替她藏了那封信,所以丢了性命,再来服侍她的人便不被允许开口说话。
阮幼青怔怔盯了那丫鬟很久,这才收回视线。
夜深人静,积攒了一些热气的被褥被掀开,秦承明熟稔的钻进来,手脚并用缠上-床榻之人。
他大约心情不太好,又开始用一种极重的力度死死勒着阮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