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幼青有些喘不过气,却也知晓此他最是喜怒无常,此刻万万不能激怒,按耐住想要推搡的冲动,她尽可能平静的去环住他的背。
秦承明却是皱眉,一脸厌恶,“跟谁学来的这副谄媚姿态?难看。”
阮幼青的笑僵在脸上,心中默默道如若不是担心你反悔,谁乐意笑得这么难看。心中这样想,可面色已经收了笑,又恢复了平日冷淡模样。
秦承明心情好了些,掐着她的下巴定定看了好一会儿,才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轻声道:“睡吧。”
阮幼青很顺从的闭上眼,难得一-夜无梦。
翌日天色大亮,阮幼青连早膳都未用,便被一辆马车匆匆带到了一处茶楼。
帘幔遮蔽,隐约有一抹熟悉身影。
阮幼青实在太激动,又太生怯,慌乱去理好一路过来被秦承明故意弄乱的长发,轻轻叫了声,“外祖母。”
那帘幔后的人沉默几秒,“青青,是我。”
约莫是大半年没见,阮张氏比过年那次见面嗓音苍老了一些,可语气中的慈爱未曾改变。
阮幼青眼眶有些热,顿时泣不成声,“外祖母,青青好想你。”
帘幔后那人剧烈咳嗽,沾染血迹的锦帕从帘幔边缘露出来。
阮幼青心惊,急的要上前,却被制止,“青青,你别过来。外祖母最近得了潮热,实在不适,别惊吓到了青青。”
阮幼青怎么会在意这个,她眼泪模糊看了眼沉静坐立的秦承明,眼底的恳切呼之欲出。
帘幔后那人问,“青青,这半年来过得可好?”
阮幼青怎么能说不好,她点头,又担心外祖母看不到,又应道:“好,一切无忧。”
“青青有没有好好读书,没在张府给张大人添麻烦吧?”
“有好好读书。”阮幼青扣紧了手心,忍着想要将一切托盘而出的冲动,“没有。”
“青青真乖,等我病好了,咱们祖孙二人一定要好好感谢张大人。”
阮幼青拼命忍着哽咽,只是点头,她不知道秦承明用了什么法子让张华生乖乖交出外祖母,也不知道他对外祖母说了什么见这一面,但显然外祖母并不知晓张华生所做的一切。
不知道也好,免得她一把年纪还要忧心。
帘幔后又说了些家长里短的话,说自己一切都好,嘱咐阮幼青一定要好好生活乖乖听话,只是越说咳嗽越厉害。
阮幼青压抑不住的酸涩,她忍着哽咽忍得实在太难受,以至于只能勉强说出几个简短的字音。
秦承明喝完一盏茶,见这对祖孙好似没完没了,终于不耐,无声道:“行了吗?”
阮幼青万分不舍,假装没有看到他的神色,“外祖母,青青真的很想你。青青一定会好好读书,一定会带你回家。”
“好,外祖母都记得。”
阮幼青还想说些什么,触及到秦承明更不耐的神色后,顿时抿唇不敢再言语。
出了茶楼回去的路上,秦承明神色阴沉,一直没开口说话。
阮幼青以为自己磨蹭太久惹得他不悦,强迫自己从刚刚低沉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主动攀附他的手臂,乖顺道:“承……明,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肯让我见外祖母。”
秦承明垂着眼盯着那双细白十指,目光慢慢转到她有些不安又有些期许的脸上,“再说吧。”
他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
阮幼青顿时有些焦灼,或许是一句轻飘飘的话不足以表示诚意,她咬咬唇,献祭似的主动环住男人的脖子。
温热呼吸交融,秦承明并未拒绝,只是垂眼看着她。
阮幼青贴上他的唇,细细描绘,又试探着吸允。
秦承明最喜接吻,耳侧果然传来沉重呼吸。
好似得到鼓励,阮幼青大着胆子探索他的唇角,异常顺利的探进他的口腔,学着他去勾勒舌尖。
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