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名字极好,可是来自苏杭一带?”
阮幼青点点头。
宋文延大概摸清了阮幼青的身世,知晓她沦落到这般境地绝非她所愿,慢条斯理的举起暖黄灯笼沿着小巷走,边道:“若阮姑娘愿意,待过了这阵风头,我便送姑娘回家乡。”
阮幼青顿住,"真的?”
“自然。“宋文延回头,笑得温和坦诚:“阮姑娘既然没有抛下我离开,便是缘分。我有义务送佛送到西。”
阮幼青盯着他温润的脸,没有出声。
灯芯簌簌,眼看即将出了这狭窄小巷,前方忽然人影晃动,阮幼青心头紧缩,想都没想便抓了一侧木棍把朝着那身影狠狠砸了过去。“……”
宋文延来不及阻止,便眼睁睁的瞧着前来寻他的贴身小厮安和被当头一棒击中,连叫都没叫一声,便软绵绵倒下了。他叹气回头,“阮姑娘,这人是……却见阮幼青双目通红,眼尾居然逼沁出了血色,他顿时愣住了,“阮姑娘,你的眼?”阮幼青眨眨眼,缓慢抬手碰了碰眼尾那抹滚烫。灯火葳蕤,她只看到指尖一片灰蒙,再抬头,连眼前之人都看得不清晰。#
安福迟迟等不到安和回来,又担忧宋文延这次好心没好报,跳下马车便急急过来寻人。
尚未入了那小巷,便和宋文延直直打了个照面,他瞥见向来干净的公子衣服沾了血和尘灰,背上好似背了一个人,顿时惊慌,“公子!公子!您放着我来背,您患有心疾不能背人啊!”
宋文延额头微微沁了汗,他摇摇头,“安福,无碍,马车呢,先把马车赶过来。”
安福急得团团转,恨不得上手把自家公子背上的人扯下来,但又瞧见自家公子神色不大好,顿时麻溜的去牵马过来了。见马车过来,宋文延喘了口气,吩咐安福:“把阮姑娘扶上马车。”安福得令,这才发现原来自家公子这次救的人是名女子,身上的血也是来自那女子,提着的心顿时落下,他麻溜的安置那女子,发觉那女子浑身紧绷任由他摆弄,双目却微微呆滞。他仔细瞧了瞧,心里惋惜嘀咕,原来是个瞎子,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宋文延见安福将阮幼青安顿好,指了指小巷,“安福,你去里面。”安福不明所以的进去,没几秒便大呼小叫,“哪儿来的小贼敢当街伤人!”宋文延已经上了马车,闻声又掀开车帘,无奈道:“好了,莫要惊动旁人,把安和唤醒,快些回去吧。”
安福将昏迷的安和唤醒,又齐齐上了马车赶路,他盯着安和后脑勺那鼓鼓囊囊大包,着实不放心,敲了车窗试探问,“公子,可是这女子所为?”阮幼青听得模糊,却嗅到不善,她紧缩在车厢一角,无声无息抓紧了衣衫,宋文延在她手背轻碰安抚,朝着安福道:“无碍。"说罢便去怀中摸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