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了一年多的阶下囚,这一年,元义屡次三番召他们入宫,负义侯战战兢兢。
南宫贵妃昔日为元义侧夫人时,曾跟随元义进京受封,那时负恩侯高高在上,坐在龙椅之上,她不过是臣子妾室,连直视这位天子都不能,谁知风水轮流转,负恩侯年纪大些,却也不到五十,昔年也是个美男子,如今失了国祚,成了别人的臣子,老得不像话,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乍一看还以为这是个耄耋老人。
“负恩侯夫人?”南宫贵妃微微一愣,跟在负恩侯身边的根本就不是陆氏,是秦氏,昔日大周的皇后。
秦氏急忙起身行礼,脸上陪着笑,这昔日皇后对自己卑躬屈膝,南宫贵妃很是受用,秦氏推过来一个盒子,那里面乃是一串珍珠,颗颗小指大小珠圆润泽。
南宫贵妃挑眉,将珠串放在手中随意把玩,前周国库和皇帝私库,尽归本朝,秦氏手里还藏着这样的好东西。
秦氏献了宝,话里话外的打听,到底皇帝召他们入宫是为了什么。
南宫贵妃问:“怎么今日侯爷另一位夫人没进宫来。”
秦氏赔笑:“她病了,身子不爽利,臣妾就让她在府里歇着。”
负恩侯虽然有爵位,可负恩二字封号,羞辱的意味更大,在朝中也没有官职,除了新朝拨给那一点爵位银子,没有田地没有产业,好在当初被驱逐出皇宫,哀帝和后妃那些私房,皇帝允许他们带着,不然这前朝皇帝日子过得比大街上的贩夫走卒还不如。
既无官职,还是前朝皇帝这么敏感的身份,皇帝隔三差五就召入宫是何意味啊,算算一个月得有两三次,侯爷根本受不住,整日担惊受怕,就怕哪日进宫,皇帝赏赐的是一杯毒酒。
南宫贵妃敲敲手指:“陆夫人这病倒是病的巧了,虽说夫人已不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可到底夫人才是正妻,陆夫人乃是侧室,因为陆家,尊一声夫人已是给了莫大脸面,日后侯爷不管是出入禁宫还是什么正式场合,还是夫人陪着合适。”
秦氏面色变了:“贵妃娘子的意思是……”
南宫贵妃微笑:“本宫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