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这话你在本宫面前说,本宫不罚你,让外人听见,岂能容得了你。”
她心中泛起深深疑虑,至今依旧想不通,元义到底在恼什么,她到底哪里做的不对了,若说为了魏王妃,她绝不相信,她跟陛下是何等情分,魏王妃不过是弟媳,又算什么。
南宫贵妃脱下身上宫装,准备换一身素衣,凝视衣柜,目光落在一件旧衣服上。
紫宸殿中,元信正在此处,他原原本本将昨夜陆芍说的话复述给了元义,一句也不敢隐瞒。
元义神色有些怔忪。
“二哥没休息好吗,看着二哥好似很疲惫,都有黑眼圈了。”
元义本来神色慈爱,对这个弟弟,他从来都有无限的好脾气,此时却顿住,躲避他的实现,赧然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二哥日夜为国事操劳,也要注意自己身体。”元信是真的关心他。
“不过是口角之争,些许小事,也值得你跟朕告诉罪?”
“毕竟说了涉及前朝的事,王妃实在口无遮拦,臣弟也怕被那些御史揪到错处,闹到二哥面前,着实不好看。”
“口无遮拦,朕看她倒是大胆敢说。”元义笑了一声:“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宋孝隆做到哪一点了,竟也有脸说陆家。”
元信松了一口气:“可她到底是后宅女眷,不该谈论朝廷的事,二哥一向优容前朝皇室,臣弟怕给二哥添麻烦。”
元义敲敲手指:“你去写个请罪折子,秘密呈上来,至于王妃,不必过多苛责。”
他脑海中闪过那张明艳灼灼,抚媚动人的芙蓉面,捏紧手心,很快抛到脑后,人不能如此,也不该。
元信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也觉得陆芍说的对,良禽择木而栖这种道理就不多说了,大周江山是宋家的,连皇帝自己都投降了,却苛责臣子不抵抗,这又是什么道理,难道陆家就不能有别的选择,非得给宋氏生生世世做家奴?身在其位谋求其政,不论末帝坐在那个龙椅上如何昏庸无道,可只要能以身殉国,都会罪减一等,即便他内政外战都无能为力,敢当赴死,至少也是有气节的。
这么个玩意也敢指责他的王妃。
元信欲言又止,元义问他还有什么事。
“是,是陆夫人的事,从前她是贵妃,现在算什么,陆家女给负恩侯做妾?那负恩侯对她不好,打骂虐待她,在宫里就敢扇陆夫人巴掌,在侯府陆夫人指不定受多少委屈。”
元义搁下笔:“你待如何?”
陆婉就是妾,只是因为陆家地位不同,元义看重陆家,称她为陆夫人,汴京这些朝臣和家中女眷也就跟着叫,可负恩侯正妻还在,也并未把陆婉扶正,此事也实在太尴尬了,主要是负恩侯身份转变,搞的陆婉成了亡国皇帝的妾室。
“姑母她,过的实在苦,而且以陆家如今的地位,女儿给人做妾说不过去,请二哥下旨,让姑母和负恩侯和离。”
“是弟妹的主意吧。”
元信有些羞赧,却松了一口气:“二哥,你不知道,臣弟实在被缠歪的没办法,臣弟若不来求这个恩典,王妃就哭哭啼啼,搅的臣弟连觉都没法睡,臣弟确实没办法,真是烦不胜烦。”
烦不胜烦,脸上还带着温柔回味的笑?今日进宫,只他一人,王妃去做什么了,他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想到暗卫回报来的东西,元义越发烦躁,有股无名火在胸口,发泄不出也咽不下去。
“此事不能答应你。”
元信一愣,问为何。
“你可见过皇帝插手大臣家务事?”元义平心静气讲道理。
“可是,就任由他虐打重臣女眷?”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因为陆夫人受了委屈,朕就急吼吼站出来为她出头,四弟,你可有想过,朝臣百姓会如何看朕?”
元信咬牙,想到他们刚攻入汴京皇宫时,外头就有好事的,编话本子,说二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