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宋孝隆的后宫,编的有鼻子有眼的,还画春宫图,二哥明面上没说什么,私下却派夜行司把这些秽乱的书和册子全都烧毁了。
元义没有半分责备,元信却自责的够呛,可他答应了陆芍,陆婉也实在可怜,若求不到恩典,他如何跟陆芍说?
“担心没法跟弟妹交代?”
元信讪笑:“哪能呢二哥,家里是我说了算,哪里用跟她交代,涉及二哥名声,不能莽撞行事,她得听我的。”
心思都飞走了,元义气看破不说破。
“咱们对前朝是优容,他的后宅事,朕便更不能随意插手,只要不是国孝偷娶犯大忌讳这种事,朕都没法下旨。”
元信垮下脸,有些愁。
“不过,也不是全然没办法。”
元信眼前一亮。
元义没什么情绪瞥了他一眼,不知可否:“让老陆侯上书请旨和离,只要他肯,朕就成全。”
元信垂头不语,按照陆芍所说的,老陆侯想法未曾转变,绝不可能为陆婉出头。
“陛下,贵妃娘子求见。”
元义皱眉,让去偏殿等,元信依旧有些丧气没精神,元家有过一段艰难时日,但那些外面的风雨都被自己一力挡在身后,元信虽少年得志,但因不是太后所出,自小在家中不受待见,这么丧气的时候不少见,元义对这个弟弟元义一直细心照看,名义上是兄长,做的事跟父亲也没什么区别。
他以往总会宽慰弟弟,可今日却一言不发,跟并未察觉到似的,望着杯中茶水发呆。
元信对陆氏女,一定很满意,从不曾为自己求什么,如今为了那女子打破自己的原则,竟也拉得下脸来了,元义眼前又浮现出那双氤氲的眸子,顿时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