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子,也算是世仇了。
姜暮尤豫了一下,并没有出手。
以端木璃的修为,对付贺双雕绰绰有馀。
果然,不过几个回合贺双雕便喷出一口鲜血,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石板路面上。滑行了数米才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姜暮这才走到端木璃身边,关切问道:“没事吧。”
端木璃拄着巨大的墓刀,神色冷漠。清冷的眸子盯着倒在地上的贺双雕,带着杀气。
贺双雕捂着胸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当他抬头看到站在少女身边的姜暮时,脸色陡然大变。
他指着姜暮,咬牙切齿道:
“姓姜的,你身为斩魔司的官员,身为朝廷命官,竟然公然窝藏朝廷追缴的要犯,你好大的胆子!”“要犯?”
姜暮一怔,侧头望着少女。
这丫头被通辑了?
想到少女之前通过走镖的方式运送自己,看来贺双雕并没有说谎。
但,哪又如何?
姜暮嗤笑出声:“贺二少爷,你是不是早上出门没吃药啊?她是不是朝廷要犯,还轮不到你一个江湖修士来指手画脚。”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语气陡然转厉:
“我倒是看你这小子,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活脱脱就象个杀人犯!
说,刚才街角那桩命案,是不是你干的?!”
“你”
贺双雕听到这话,气得差点没再喷出一口老血。
姜暮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冷冷道:
“否则,你怎么会偏偏这么巧,在案发的时候出现在这附近?
你这分明是作案后企图逃窜!
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就是最近这段时间,在扈州城内制造连环杀人案的真凶!
你是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斩魔司大牢里喝茶,还是让我亲自动手,就地将你正法?”身后跟来的严烽火“呛嘟”抽出配刀,满脸杀气地大喝一声: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胆敢有半点反抗,就地格杀勿论!”
“唰唰唰”
十几个如狼似虎的斩魔使立刻拔出兵刃,如铁桶般将贺双雕围在中间。
刀光闪铄,杀气腾腾。
贺双雕脸色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姜暮这帮人竞然如此不讲理。
当官就了不起啊。
“姜堂主,且慢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要关头,一道柔媚声音忽然从旁边的二楼茶座传了下来。
众人望去。
只见那名曾杀夫证道的神剑门主母贺姗儿,正款款从茶楼木梯上走下来。
女人一袭紫黑色锦袍,裙摆拖拽及地。
尽显成熟妇人的娇媚。
贺姗儿走到姜暮和严烽火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脸上带着歉意温婉的笑容:
“方才是我这不成器的小儿莽撞,言语间多有冒犯,冲撞了两位堂主,还望姜大人和严大人海函,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姜暮望着眼前妇人,眼眸微微眯起。
他可没忘记,上次在神剑门这女人是如何不知廉耻地试图用身体来勾搭,拿捏他的。
表面上端庄,骨子里却是个十足的浪妇。
甚至还带着点病态的受虐狂潜质。
“原来是贺夫人啊。”
姜暮嘴角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