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到足以在方寸之间演绎千百回的生与死。\
短暂到仿佛只是打了个盹儿,窗外便已泛起了蒙蒙的鱼肚白。\
留下的,便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离愁别绪。\
姜暮的手指在女人光洁的脊背上画着圈,心里虽然有一万个舍不得,但也没有出声强行挽留。\
他很清楚,水妙筝这次去京城总司,是去寻关乎自身大道的机缘。\
这世间,唯有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相信,只要自己开口强留,以这女人如今对自己的迁就,肯定会毫不尤豫地留下来陪他。\
他姜暮虽然是个俗人,但也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水妙筝趴在姜暮宽阔的胸膛上,微微仰起头。\
她伸出玉指,轻轻抚摸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颊,眼框微微泛红:\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
“以后要多按时吃饭,别整天脑子里只想着去斩妖除魔,拼命建功立业。功绩再多,也不如你这副身子骨要紧”\
恨不得把一切都捧到这小男人面前,生怕他受了一丁点的委屈和苦楚。\
姜暮听着这番絮絮叨叨却满含深情的关切,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被那位桃花夫人高强度论道那么多天。\
姜暮干咳一声,揽住女人柔软的腰肢,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低声道,\
“水姨,你也一样。去总司别太拼,机缘固然重要,但平安回来才是第一位的。”\
水妙筝心中暖意融融,像被温泉水包裹着。\
她将脸颊贴在男人温热胸膛上,轻轻蹭了蹭。\
身子微微往上挪了挪,伸手从旁边散落的衣堆里,摸出了一本略显陈旧的古籍。\
“这本《玄天镇魔真解》下卷,你回去之后,替我亲自送去给冉青山冉掌司。”\
姜暮拿着功法翻看了两眼,疑惑道:“为啥你不亲自给他?”\
他随即捉狭一笑,“水姨是怕我吃醋吧?放心,我不会的。”\
水妙筝俏生生白了他一眼,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其实这部功法,我本就是打算送给冉青山的。毕竟上次沄州城危难之际,他调拨了护城大阵的材料支持我,这份人情总归是要还的。\
不过水姨当个恶人,让你去送这个人情。\
你现在是冉青山的部下,官场之内最重要的是人情往来。这东西攒得多了,总归是有好处的。\
冉青山这人虽然有时候抠门,但重情义,你对他好,他自然会记在心里。”\
水姨真是面面俱到,连这种细节都替他考虑好了。\
姜暮眼底情绪翻涌,一把将水妙筝揉进怀里。\
“好了好了,快松开,勒得姨喘不过气了。”\
水妙筝红着脸,轻轻拍了拍姜暮的后背,将他推开了一些。\
“小姜,你听姨说,这次我不开玩笑。\
以后我依然是你的水姨,是你的长辈。咱们之间,绝不能再象这样荒唐下去了。”\
“你还年轻,未来有大好的前程,迟早也是要明媒正娶,要娶个清清白白的大家闺秀当媳妇。\
若是咱们之间的关系长久地纠缠下去,一旦东窗事发,必定会毁了你的名声,更会影响你未来的家庭。\
姜暮点点头,握住她的手:“水姨,我知道。你放心,我这人还是很节制的。”\
见